既然决定留几天,沈暖宁也是大夫,闲着没事干,便开始和陈大夫一起轮流坐堂。

 得知沈暖宁不走的消息,陈大夫显得有些担忧。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将他的担忧说出来。

 “姑娘,其实我能猜到到底是谁指示他们陷害我的儿子。”

 沈暖宁显得有些惊讶,但又觉得无可厚非,没有说什么,而是仔细听他的话。

 “本来我不想让姑娘掺和进去的,但是我怕他们也害你。”

 沈暖宁想了想,皱着眉,“是另一家医馆吗?”

 “姑娘真是聪慧。便是另一家医馆和我们作对,一心只想把我们家搞垮。”

 沈暖宁其实也觉得很正常。

 这些人对陈大夫的评价。医馆也不是什么慈善堂,药材定价那么低。自然是方便了,买不起药的穷苦人家,但完全不符合市场。对其他医馆就是一种打压。

 他们肯定会有怨恨。

 只是这手段也挺狠的。

 “是哪家医馆?”

 “便在隔壁街上,叫张氏医馆。”

 而此时的张氏医馆也迎来了大麻烦。

 “爹,您说赌坊那群人不会把我们供出来吧?”

 “不会,他们要是聪明便知道要瞒得死死的,江湖规矩还是要有的。”

 “当真气人,明明医馆,唾手可得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有那位大人明明不管这种事情,却破天荒的出了头。”

 张成纳闷的很。

 张大夫坐在椅子上眯着眼。一脸平静。“无妨,这次不行还有下次,总会让我逮到机会的。”

 ……

 上午是陈大夫正坐诊。

 他正给一个病人开完药,便见一群人闯进来。

 来人气势汹汹。不像是来看病,倒像是来抓人打人的。

 陈大夫吃了一惊,连忙问。

 “请问你们几位是来做什么的?”

 “听说你医术很好?”

 为首的壮汉气势惊人,瞪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看着他。

 “老夫不敢当,不敢当。”陈大夫惶恐道。

 “哼!都是一群沽名钓誉之辈。”

 “只是你不敢当也不行,治不好的话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威胁之意易于言表。

 都还没看诊呢,便如此凶悍,简直叫人气愤恼怒。

 “医者治病救人是应尽之务,然而这世间治不好的病症如此之多,若是人人都像你这么蛮横无理,那天底下的大夫都应该死绝了。”

 陈田见老父亲被刁难,连忙站起来挡在他面前出口。

 “你是哪根葱?”

 壮汉原本就脾气不好。病症还老是不见,进展更是脾气暴躁,有人撞上枪口,这不是正让他当出气筒。

 见到他的眼神,仿佛看见一个shā • rén 无数的恶魔,血腥浓郁,陈田狠狠一震腿都有些软了。

 “陈田你退下。”

 见硝烟味正浓,陈大夫连忙喊儿子离开。

 他对着壮汉嘴里解释劝慰。“好汉你先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病症,然后再想想方法,对症下药。”

 那壮汉这才罢休。

 “不是我生病,是我家小姐。”

 陈大夫微微吃惊,“那就劳烦小姐进来亲自看一看。”

 壮汉转身离开。

 回春堂外。

 两人躲在墙角看热闹。

 “公子,老爷这主意可真不错啊!将这人介绍给回春堂,让他去收拾回春堂那两个父子。”

 不知是谁在外面吹嘘他们张氏医馆厉害,居然让这壮汉带着小姐找上门来,可张大夫看了束手无策,被那壮汉打了一顿,心生一计,便让这壮汉来找这回春堂。

 “我爹确实厉害。”

 张成眼睛眯了眯。

 这回那父子俩逃不过了。

 这壮汉可不是一般人。他的主子退下来的将军。

 那小姐是老将军放在心窝窝里的老来女,宝贝的不得了,他得了怪病,寻遍名医却找不到根治的方法。

 如今找到这里,要是治不好,那陈大夫父子就玩完了。

 不仅解了自家医馆之困,而且借刀shā • rén ,一箭双雕,这一招可谓用得妙极。

 很快一个带着斗笠的姑娘走了进来,壮汉站在他边上做保护状,脸上都带着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破容易破碎的琉璃。

 “小姐便是这里。”

 陈大夫将他们引进内室。

 他其实有些忐忑不安。难看病的多数都是老人和男人以及小孩。妇人来看病的极少。他对妇科病研究不多,只会一些简单的。

 只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那壮汉不是好惹的。

 “小姐先把斗笠取下吧。”

 程大夫以为这小姐是担心闺名。才带着斗笠将他引入内室,周围除了他便没有外人,可以取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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