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满头大汗的跑到成家门口,就见他爹身旁的地上捆了几个人,里头穿女冠装的可不就是盛大仙儿么,田氏和成老爷也被一块儿栓在一起。

 她亲爹张大郎大马金刀地往地上一坐,腰刀给他一丢便入地三分。

 顾慈一个头发都被风吹扬起来了,还亮着眼叹:“张大叔好帅啊!”

 赵聪笑:“旁边还有更酷的,你们看夏姐儿!”

 张知鱼心头一跳,往他爹身后找了找。

 一个小不点儿提着磨好的柳条往地上甩得啪啪响,边打边悔恨地说:“白费了我一天的功夫去磨他,早知道是打坏蛋,就往上插它一排针!”

 张知鱼扶额一叹,对上几人的目光无力地解释:“我们张家真的都是好人。”真的不是土匪恶霸。

 几人哈哈大笑。

 张知鱼跳下马车就喊:“爹!”快收了神通吧!

 盛大仙儿给吓得花容失色,淌着泪说:“我就说我没抓你女儿,我真的是清白的,我真的是清白的……”

 张大郎冷哼一声道:“你收人钱财想要谋财害命,这事还没跟你算呢,你哪里清白,等着回了衙门跟知县说说。”

 说完抬头看着鱼姐儿差点没哭出来,他今儿险被这两个小的吓死。

 他一下衙便领着几个兄弟过来想替天行道,不想到了点儿四处都没见着大女儿的影子。

 只有小女儿孑然一身地站在成家门口,用柳条抽得成家大门嘎吱嘎吱地响,边抽边骂:“说,你们把我大姐弄哪里去了!”

 成家苦劝她不走,便关了门子自顾自地做事去了,夏姐儿是偷跑出来看乐子的,心知大姐素来准时。

 这会儿大姐跟爹不在定是被掳去炼丹了!

 这时陡然见着张知鱼,夏姐儿便意犹未尽地收了柳条,拍着胸口又失落又惊喜道:“原来大姐还活着,没有被炼丹啊。”

 张知鱼点点她的额头道:“还不把柳条收起来,晚上回去娘还要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