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斗。

 呵,不是小看你。

 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不让你赔的倾家荡产她都不是凤无心。

 “好了好了,今日是我儿的大婚之日,王妃殿下卖老夫个面子,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过去了。”

 岳清河做着和事老,这才平息了婚礼上发生的小插曲。

 婚宴继续。

 新郎一桌一桌的敬着酒。

 此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伏在岳清河的耳边悄悄说了句话,只见岳清河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生,云泽呢?”

 “大公子在门外等着呢,也派人去宫里请御医了,只是……只是大夫人情况危急。”

 明明是寒冬腊月,可丫鬟脑门上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

 “快去,把都城最好的医师都请过来,不管花多少钱,都要保住母子二人平安。”

 “是,王爷。”

 丫鬟离去后,岳清河也起身抱拳致歉,再说了一些客套话后转身离开了席位。

 “发生啥事儿了,岳王爷这般慌张。”

 “好像是岳王府大公子的夫人,受到了惊吓导致提前生产。”

 “你说的是元家的嫡女元柔儿么?”

 “对,可惜这么好的姑娘了,女人生孩子就是过生死关,何况元柔儿受到惊吓难产,怕是凶多吉少了。”

 众宾客你一言我一语,一边喝酒吃菜一边闲聊着岳王府刚刚发生的事情。

 “看来啊,这岳王府喜事儿办完后就得办丧事了,宫里的御医都素手无策,怕是挺不了多久了。”

 “元柔儿?”

 凤无心念叨着元柔儿的名字,感觉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元,柔、儿。

 哦~~想起来了。

 元家和霍家是姻亲,元柔儿算是霍恩的表姐。

 当年她被送到霍家冲喜,和将死之身的霍恩关在同一个房间挨饿之时,元柔儿见她可怜命下人给她送了一段时间的饭菜。

 直至霍恩病好后她被送回了凤家,至此再也没有见过元柔儿了。

 凤无心看着门外进进出出拎着医药箱的医师,进去的时候一个个满眼信心,出来的时候一个个摇头叹气,元柔儿的情况怕是不能拖了。

 “王爷,我想去看看元柔儿,你带我去可好。”

 她第一次来岳王府找不到路,虽说喝了解药没多久的时间,可谨慎起见还是拉着北辰夜一起为好。

 “爱妃是在求本王么。”

 “是是是,我求你,可求可求你,劳烦王爷受累带个路呗。”

 幼稚鬼的北辰三岁。

 凤无心跟着北辰夜来到了岳王府的后宅,一进院落就看到门前来来回回徘徊的岳清河,以及一个年轻的男子,想来是岳王府的大公子岳云泽。

 除此之外,地上跪满了一群背着医药箱的医师,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堆商议着如何才能将濒死的元柔儿救回。

 凤无心蹲在众医师身边,也听了个大概。

 果然如她想的一样,元柔儿的情况相当危急。

 当听到一个医师说到房间里,正给元柔儿治疗的御医要用猛药催生之时,凤无心咻地站起身,当着岳清河岳云泽父子二人的面前推门进入了房间。

 “夜王妃莫要进去。”

 岳清河想要阻止已经晚了,凤无心进入房间后将房门关上,不多时,当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满手鲜血的御医被一脚踹了出来。

 “玛德,就你这么个医人的方法,好人也会被你祸害死!王爷帮我守着门,谁进来弄谁!”

 凤无心指使着北辰夜守住房门,不准放任何一个人进来。

 北辰夜剑眉微微一挑,虽说心底些许的不爽,但还是慢悠悠的走上前,随便一个眼神便喝退了要冲入房间一众人。

 “王爷,事关人命,还请王爷莫要让夜王妃胡来!”

 岳云泽急的双眼赤红,三番五次想要冲进去却被这尊大佛堵在外,无奈之下,也只能苦苦哀求北辰夜让凤无心出来,让医师进去救人。

 “若元家嫡女死了,本王的爱妃偿命便是。”

 话说的那般随意清冷且不带一丝感情,众人听不出北辰夜是信任凤无心的医术,还是压根不在乎他人的生死。

 房间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道,床上一滩鲜红的血迹就和命案现场似的。

 凤无心用银针暂时止住了元柔儿身体里大量流出的血。

 “喂,醒一醒。”

 啪——啪——啪——凤无心一巴掌又一巴掌抽在元柔儿的脸上,那清脆的巴掌声听的门外的岳云泽心疼万分。

 他从不曾打柔儿一下,就连吵架也不敢说重话,可如今……凤无心竟然对柔儿下这般狠手。

 岳云泽紧握着双拳,要不是打不过北辰夜,他早就抽出大刀将凤无心剁碎了。

 “可算醒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