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府侍卫从不曾想过,他们有朝一日会因为吃饭交不起钱逃单,而这一切始作俑者都是一个叫凤无心的女人。

 夜王府阁楼六层,贺琪正将凤将军府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的上报着,并且还将凤无心吃饭不给钱,且拉着他们一起吃霸王餐的事情一同说出。

 听着贺琪正的埋怨,凤无心撇撇嘴。

 “能怨我么,出门这么急哪里会想着带银子,再说了你们吃的不比我少,放下碗骂娘这种行为可要不得。”

 “王爷,卑职能申请和王妃殿下决一生死么。”

 贺琪正气的牙痒痒,这女人歪理一套套的,早知道就让凤千山捶死她算了。

 “王爷~~~~他要shā • rén 家家,人家家害怕怕,你要给人家家做主。”

 凤无心含糖量四百个加号的声音,嗲的正在练笔的北辰夜剑眉微微挑起,食指挥动,贺琪正得令退下,走之前还狠狠地蹬了凤无心一眼。

 “爱妃得罪了凤将军,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磁性清冷的声音多了几分笑意,北辰夜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一旁盘子里的糕点喂到了凤无心嘴边。

 “我吃饱了。”

 看着北辰夜喂到嘴边的糕点,奶白奶白的糕点上散落着几许晕开的黑花纹,闻着还挺香。

 “这是南境国特贡的云片糕。”

 “好吧~既然王爷亲自喂我,我也不能不给王爷面子。”

 凤无心张开嘴一口吞下云片糕,嚼在嘴里的感觉绵绵软软甜甜的,还有几许墨香,味道甚是特别。

 “以前我是默不作声是看在他生我的份上,能忍就忍了,可凤千山这个老壁灯竟然要动我娘亲的坟,能忍?”

 一脸气呼呼的表情,凤无心数落着凤千山的种种不是。

 北辰夜又亲自喂到凤无心嘴边一块云片糕,凤无心也不客气又是一口吞。

 除了云片糕黑色的花纹不同之外,味道还是不错的。

 “王爷,不是我吹~但凡凤千山敢动我娘亲坟上一根草一捧土,老娘绝对把他们凤家十八代祖坟都炸了。”

 正说着,凤无心又见北辰夜喂了第三块云片糕。

 “真的吃不下了。”

 凤无心被小小的感动了一下,狗男人虽然是个疯批,但有些时候还是挺暖的。

 “最后一片。”

 “好吧~”

 再次吃下云片糕,凤无心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是真的吃不动了。

 一大碗疙瘩汤还没消化,今晚上估计都不用吃饭了。

 “别总喂我,王爷你也吃啊。”

 凤无心擦了擦嘴角的糕点渣渣,指了指盘子里其他云片糕,可奇怪的是……盘子里的云片糕怎么和她吃的有些不同呢。

 “王爷,这些云片糕和我刚才吃的不一样唉,怎么没黑色的花纹?”

 “之所以叫云片糕,便是其糕点白如云无暇,绵如云松软,又何来的黑色花纹。”

 北辰夜拿起一块云片糕缓缓入口,即便只是吃个饭的举动,可那举手抬足之间宛如画卷一般赏心悦目。

 “那我刚才吃的那三块云片糕,怎么有花纹咧?”

 “哦~~本王方才练字之时不小心将墨撒在上面,毕竟是南境国特贡的糕点丢了可惜。”

 北辰夜一边说着,凤无心的脸色一边深沉着。

 此时。

 只见某女人站起身,拿起北辰夜放在一旁的毛笔像酱料刷子一样,在盘子里来来回回刷了几下,又伸出邪恶的玉手把被刷黑的云片糕捏碎,而后转身离去。

 “狗比男人!”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即腹黑。

 还暖,暖个球的暖!

 她就说像北辰夜这种老狗币,是绝对不可能主动示好的。

 呵,tui!

 ……

 ……

 ……

 翌日,正阳殿外。

 老姐妹李公公拉着凤无心来到一旁,紧紧的皱着眉头。

 “李公公……您这是怎么了,怀孕了?恭喜恭喜。”

 “夜王妃您就别取笑老奴了。”

 李公公可没心情和凤无心开玩笑,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张厚纸,将其摊开。

 “夜王妃您昨儿都干了什么,怎么上了头版了。”

 “什么头版???”

 凤无心不是很明白李公公的意思,可随着李公公所指的方向看去,赫然看到一行大字。

 震惊:夜王妃带领夜王府九名侍卫吃霸王餐逃单(投稿人: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为生活所迫的店小二)。

 在大字之下,一行行小字以第三人称叙述着她和贺琪正章三峰等人的不耻行为,就连多来点小咸菜都赫然在目。

 “这是啥???”

 “都城生活月刊下期,半个月发行一次。”

 李公公告诉凤无心,都城有一家叫做天元书局的地方,发行的都城生活月刊火爆异常,是北辰国畅享榜常年霸榜第一销售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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