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zero君。”月冈路人摆了摆说,“不要再解释了,我们都懂得的。”

 “你们——”降谷零一哽,他被气的完全将刚刚看到的消息抛到了脑后。

 赤井秀一?他管他是不是叛徒,这样讨厌的家伙最好被琴酒解决了才好。

 “不要当着当事人的面这样大声大论啊。”松田阵平将几人挨个瞪了一遍,隐藏在卷发下的耳朵一片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了。

 “好啦,小阵平不要生气嘛。”萩原研二很自然的走过去搭上松田的肩膀开始顺毛,“大家这不是在夸赞你帅气的脸吗?”

 “为了这张脸而勉强你自己忍受我糟糕的性格还真是对不起了。”松田阵平双手抱胸一脸不爽的看着萩原,毫无疑问刚刚‘因为脸才硬缠上去的’话被松田听的一字不落。

 哦豁,月冈路人在心里小小的发出一声兴奋的声音。果然这个时候能一边吃东西一边看的话就更好了,这个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但肯能实施起来一定会挨打的原因而不得不放弃。

 萩原研二的额头划过一滴冷汗,他的笑容小小的僵硬了一下。但萩原研二是谁?只是这样的小场面当然不可能难的倒他。

 “我这不是始于颜值忠于三观吗?”萩原研二侧过头看着有些别扭的松田,紫色的眼中浮现笑意,“不如说我是被小阵平闪闪发光的样子吸引了。”

 “毕竟小阵平从以前体育成绩就一直很棒,在长跑里拿第一的样子非常帅气。”

 “竟然这么早么......”松田阵平撇过脸,记忆里面参加校运会的项目也只有几次。长跑第一,那个时候他根本还不认识萩原研二,在听到父亲刚刚出事的时候。

 “我真的要窒息了。”月冈路人装模作样的咳了几下,“这个房间里面幼驯染含量也太高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诸伏景光回过头朝月冈笑了笑,脸上带着歉意,“但是你真的不觉的你自己实在是太亮了吗?”

 “喂hiro,”降谷零戳了戳幼驯染的腰,“你这话太重了,月冈都被你打击的变成蘑菇了。”说完降谷还看了一眼被打击到蹲在角落里面画圈圈的月冈。

 “好了,我们先把这只蘑菇.....不,月冈放在一边。”差点被降谷零带偏,在听到萩原研二脱口而出的蘑菇后,月冈路人更加郁闷了。

 “你刚刚是收到什么消息了吗?”萩原研二指了指降谷手中的手机试探性的问到,既然之前月冈凑前去查看都没有闪躲,那么应该是可以说出来的消息?

 “你还记得那个和我们一起行动过的莱伊吗?”降谷零深呼一口气,到现在感觉还是有点不可思议,那个家伙竟然会选择叛徒。难道是那一方的卧底吗?不过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日本公安的。

 “啊?我记得怎么了?”诸伏景光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会是很黑麦相关的事情。

 “刚刚琴酒发来消息,黑麦威士忌已经叛逃。”

 “那么大概就是暴露了。”诸伏景光锁紧眉头,虽然莱伊并不是他的同事,但作为共同对抗黑衣组织的伙伴,于情于理诸伏都希望莱伊可以顺利逃脱。更何况这个人还曾经想自爆身份来救下他......

 “嗯?”降谷零猛的抬头看向诸伏景光,“难道说hiro知道他是哪一方的卧底了吗?”

 “难道zero你不知道吗?”诸伏景光有些吃惊的看着这降谷零的表情,看到这人一脸空白的脸终于才反应过来,在他们这一群人当中只有降谷零还不知道莱伊的真正身份。

 “在天台的那次,莱伊曾向我自爆身份说服我放弃自杀。”诸伏景光半垂着眼向友人揭开他所不知道的一幕,“在我们抢夺□□的时候,为了让我放下戒心莱伊向我表面他是来自FBI的卧底赤井秀一。”

 “等等,hiro你说自杀是这么回事?”降谷零情绪激动的拉住幼驯染的手,在听到这两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紧捏住,紧到他都快要喘不过气起来了。

 自杀,降谷零死死的盯着眼前还活着的诸伏景光,他无法想象失去幼驯染的自己会变成何种模样。

 听到诸伏景光的话,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通通都皱起眉毛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

 感觉到手上逐渐收紧的感觉,诸伏景光安慰的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他叹了一口气,姿势着他紫灰色的眼睛。

 “你应该比我更明白的zero。”

 “身为卧底枪里面永远要有一颗子弹留给自己,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的家人,同伴都会成为刺向公安的利刃。”

 降谷零没有出声他默默的松开了抓着诸伏景光衣服的手,即使他可以理解诸伏景光的做法,但看着友人步入死亡这样的结局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明明现在更需要担心的是你啊。”诸伏景光摸了摸幼驯染的脑袋,现在的降谷零真的很像一只垂头丧气的金毛。

 “我们全部人都一定要在一起回到最后,而且,”诸伏打趣的笑了笑,“我还答应过要给班长的孩子做干爹的,可不会这么早就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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