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他混蛋!他、就是混蛋!”利时勋醉得一塌糊涂,嘴里一直骂着顾霆。

 他是想不出陈童分手的理由。

 只能怪顾霆。

 找顾霆要说法。

 可顾霆不见他。

 “是,他就是犯浑!”

 利时琛扶额,白白送上门不说,还直接挡在枪口上。

 他今天就是尝试去问,还没开口问完,身上的人,就直接将他翻了个身,说了句“弟债哥还。”

 小勋,哥也没办法。

 利时勋已经醉到不清醒,满地的酒瓶,头一见见到他这样,抱着利时琛又哭又喊。

 利时琛跟管家一块将他扛到床上。

 白渠英拿来一块热毛巾,帮利时勋擦擦脸,擦擦手。

 悄悄抹了抹眼泪,盯着他脸上的淤青不说话,自己的孩子都没舍得打过,满是心疼。

 整整一周,利时勋靠着宫奕他们几个人,利用家族势力资源,德国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陈童。

 c市主治医生护士口径一致,就是受伤痊愈,出院了。

 就连病情也只是轻描淡写。

 邱梓涵、舍友、舅舅家,全部可能找的地方、找的人都问过了。

 就是说去德国读书。

 对订婚的事情也不清楚。

 利时勋实在没办法了,怎么就是找不到陈童的消息,偏偏唯一知情的林达还在医院没法开口。

 于是,他整天泡在夜吧、会所里喝酒抽烟。

 人都消瘦了一圈。

 英国学校一直发消息过来催上课,利时勋就是不回去。

 书也不读了,项目也不跟了。

 白渠英实在看不下去他堕落,一直问利成怎么回事,不是说去跟老顾谈谈的吗?

 利成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自己原本以为老顾是在说气话,哪知道第二天,新闻发布会全部开始报道。

 偏偏自家小儿子性子倔,认死理,谁说都没用,就是要亲眼见到陈童。

 他也是没办法,连重话都说不出口,总感觉要不是自己约谈老顾,好像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云里雾里,觉得有点对不起自己儿子。

 什么人过来劝利时勋都没用。

 他就一直盯着陈童的照片看,打她电话。

 直到,某天晚上。

 林达换完纱布,拨通利时勋的电话。

 “时勋哥,我在医院,我有话跟你说。”

 “说。”

 “时勋哥,陈童留了东西在我这。”

 “哪家医院。”

 “军/属,973房。”林达露出得逞的笑容。

 陈童,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拥有。

 脸上愈合能力强,林达找到全球最顶级的整容医生,得到他确切的答复,脸上的伤可以修复如初。

 胸口的伤,顾霆下了狠手,就无能为力了。

 最好的技术,也修复不了胸上的伤痕。

 林达很绝望,胸部两条伤痕要跟着她一辈子了!

 哪个男人不好色,即便是自己,也觉得它丑陋至极。

 林达尽力平复好心情,酝酿情绪。

 想着待会如何推波助澜。

 半小时后,利时勋一进病房内,整个房间的消毒水味直接被他一身酒气覆盖。

 “说。”沙哑冰冷的命令,不容拒绝。

 利时勋一如既往的冷漠。

 要不是,顾家对他进行谢绝访客,找遍全部人都没办法知道陈童,为什么要跟他分手?

 只能过来见她,唯一的知情人。

 整间病房静谧无声,林达伸手打开柜子,拿出一条项链给他。

 开口说:“时勋哥,是我的错,我不该跟几个同学绑架吓她,哪知她直接将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叫我还给你。”

 “时勋哥,这是她还给你的,说祝你事业学业事事顺心。”

 “你、跟她说了什么?”

 他的声音在抖,手也在抖,久久不敢伸手过去拿。

 “时勋哥,我、我喜欢你,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喜欢你。”林达坐在床上,激动地说着。

 利时勋满脑子都是陈童,听不进林达的告白,只觉他的脑袋快要炸裂了。

 “陈童,我们在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答应我,没有我同意,不可以取下来。”

 “这么霸道呢?”

 “嗯?”

 她娇嗔的话语,她温柔的笑容,她柔/软的唇。

 一遍一遍在脑海中翻滚,焦灼、不安、伤痛一起涌上胸口,快要撑不住了。

 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滴滴滴-

 手机闹钟响了,是他定时给陈童发晚安的时间。

 他没有去接那条项链,而是滑开手机,急促地输入【晚安,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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