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时勋的脚步还没走出房门就停下了,靠在洗手间外等她。

 陈童简单洗漱之后,撑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打气,许久才缓缓打开洗手间的门,伸出个头开口:“利时勋,你进来帮一下我呗!”

 利时勋闻声推门进去,眼前一片恍惚,气血下涌。

 “帮我扣一下内衣,我单手弄不了。”陈童背对着他站着,上衣微微撩起,漏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后背的蝴蝶骨隔着薄薄的睡衣,弧度清晰可见。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

 “扣上就行。”陈童催促他快点。

 利时勋灼热的目光盯着那截细腰,抬手拿住那两片薄薄的环扣,指尖触碰到她光滑的后背,眼睫微微一抖,像是被陈童的体温灼到了,很是烫手。

 手忙脚乱地就是扣不上,身上倒是越来越燥热。

 丢下一句话就消失在房间拐角处:“我让刘嫂上来!”

 再不走,真的会就地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给办了。

 刻在骨子里的浪漫主义,他想给陈童终身难忘的第一次,绝不是现在一时冲动,就在这简陋的环境里。

 陈童转身一看,身后的人早就无影无踪了。

 一句话闯入她脑中。

 他是不是不行?

 任谁一大清早相差不到一个小时,冲两次澡,都不会有多好的心情。

 利时勋胡乱擦了下头发,阴着脸下来。

 陈童坐在餐桌上吃早餐,脚丫在桌底下晃动着,吃地漫不经心。

 利时勋在她对面坐下,帮她剥了个鸡蛋,将蛋白放在她餐盘子里,威胁道:“这笔账先记着。”

 声线暗哑,带着耐人寻味的语调。

 陈童垂下眼眸,边吃着面包,边嘀咕着:“白长了那么多肌肉。”

 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不得不说,是自己觊觎他的美色,之前不愿意是因为他身边那么多女人,但自从那句只有你开始,其实,还是想的。

 哪知眼前人根本就没那方面意思!

 难道是自己身材不好?

 不应该啊,34c杯也差不多了吧?

 啊!

 白日喧淫!

 冷静冷静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今天什么安排?”

 利时勋看着对面的陈童,吃得心不在焉的,餐盘上的东西,扒了那么久还像没动过似的。

 “一想到明天上班,我就哪都不想去”陈童喝了口玉米汁问:“你今天还要出门吗?”

 想到什么似的,突然起身去冰箱拿了瓶蓝莓酱,递到他眼前。

 利时勋帮她打开瓶盖,鉴于上次她对那瓶草莓酱痴迷程度,拿起勺子亲自将一片吐司抹好放进她的餐盘里,盖上盖子放在手边。

 “那今天就在家里。”利时勋盯着她的手看,白色的纱布上五颜六色,晃得他不得不重新算账。

 “手怎么了?”

 嘴角下撇,声音平淡。

 这话题来得突然,陈童心下一紧,就打消了那瓶蓝莓酱的念头。

 “没事,摔了一跤,医生有点夸张啦~”边说边观察对面男人的表情,对面的人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就一直看着她的手。

 陈童慢慢地挪动着,直接放到了桌底,好像气氛不太对,可不能让依依被说了,谁扛得住他啊……

 利时勋的神情不怎么好,烦躁没能消融在他俊美的双眉间,沉默须臾,抬眼认真地对她说:

 “橙子,我说的给我时间,不代表你就要受委屈,明白吗?”

 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字一顿地闯入耳中,她微微一怔,五指握着玻璃杯收紧。

 她只不过是,既然给他时间,就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况且还在这个两人美丽的周末清晨,又讲到那个人。

 再说了,当时她也不弱鸡,立刻怼回去了,也没吃什么亏。

 实在不想在这个还没开始的清晨,再因为童晨晨而搞得不愉快,上次就是。

 陈童靠在椅背上,看着那略微无奈的身影走了出去,又从壁柜中拿出医药箱走了进来。

 利时勋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手放自己腿上,俊朗的脸上,嘴角微抿,垂眸不说话却无端端生出几分薄怒来。

 内心就觉得很烦。

 气她什么都不说。

 还是说,根本就不相信他会毫无理由地护着她。

 心中说不出的烦闷,但手上的力度极轻极轻,一圈圈慢慢地拆开纱布,换药包扎。

 陈童瞧着他不说话,只能自己来打破沉默。

 “你包的好专业,学过”夸夸术怎么样?

 “”

 “咔嚓”剪刀剪掉纱布,利时勋抬眼看了一下她,意味深长,陈童看不出什么。

 陈童跟着他后面,略感艰难,男人也是需要哄的。

 “我送你个礼物,要不要?“陈童软软地声音,盈盈笑眼,真的是在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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