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的利时勋先脱了外套放到后排的座位上,然后才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之前陈童就早睡,以为是她困了。

 特意帮陈童把椅背调低,放慢速度开,让她尽量睡得舒服。

 帝都酒店离帝景嘉苑其实不远,车子开得慢,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家。

 车子缓缓驶入地下车库,过车库的减速带一颠簸,陈童就睁开了眼醒了,只是咬着下嘴唇,状态不太对。

 手捂着肚子,额头上的汗粒涔涔。

 利时勋眉头紧皱,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探身过去:“怎么了?”

 滑动电话拨通了社区医院前台,通知让胃肠科医生即刻到家。

 这个小区是有一个专门的社区医院的,全科医疗配备齐全,甚至还汇集c市中心医院各大有名专家在这坐班。

 陈童额前的头发被汗浸湿,说不出话来,胃里翻腔倒海般痛,似乎要把整个胃剪碎重组一样,持续性地疼,容不得你喘口气。

 利时勋立刻下车,绕到车子一边,打开车门,弯身帮她解开安全带,将整个人拦腰抱起,疾步冲入电梯里。

 电梯里的灯,比酒店餐厅的灯要亮了几十倍,明晃晃地将怀中人照得愈发苍白,毫无血色。

 利时勋心里一抽疼,该死的!没有早发现,还陪着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