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烟雾缭绕,屋内的暖光却氤氲了他的动作,很是晃眼,魅惑十足。

 陈童不来由说了一句:“你经验很多吗?”

 是无意,也是有意。

 “是。”

 “理论经验很多,实战还是第一次。”

 滚烫的气息浮在她脸上,与她的鼻息相贴,分不出来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只知道,他在解释一件事实。

 一件她耿耿于怀五年的事情,一件她从愧于信任的事情,一件没有给他解释机会的

 然后错失五年,一个人躲在瑞士里,不回来不联系,而他从一而终,为什么会不生气?怎么会不怪她呢?

 怎么办?他的好,他带来的幸福快乐,让她越来越喜欢,甚至是沉溺在里面了,万一,如小哥说的,她不敢想。

 内心不由得慌了一下。

 “这会,还能想别的?”

 利时勋见她眼睫毛长长地,一眨一眨,明显还在游离。

 窗外的一声闷雷,夹带着雨点而来。

 缠绕在窗沿的玫瑰花,不见屋内风景,只听屋内之声,低垂着头靠在围栏上,绿叶掩盖它羞赧的神情。

 雨点时缓时急。

 花瓣儿像是久旱逢甘霖,迎合着那深夏的雨,慢慢地,缓缓地,展开一层层花瓣。

 室内屋外,一片旖旎。

 翌日。

 利时勋半靠在床头,盯着怀中的人看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之久,没想到,她和他之间,没想到比自己预想地快了那么多。

 要不是醒来看到在怀里的人,安逸柔和的睡颜真实可见,他又要以为只是自己一场正常不过的梦。

 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梦到将她按在床上的事情。

 在餐厅说的,带着她过来度春宵,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开开玩笑,过来这边是带着任务来,每天除了正常工作,一方面还参与特战队的小组研讨。

 事情不少,出差来这满打满算也是得三天,不带上她,实在是想的慌。

 想给她终身难忘的一次,不是在这简陋的地方,知道她喜欢满是樱花的山林别野甚过平平无奇的海景别墅。

 喜欢庭前花开花落甚过碧天十里银滩。

 早在五年前,就想带她过去一间北海道院落,像第一次在那间山顶餐厅上喝麦茶那般闲情逸致,想着手上的事情完结了就去。

 带她来只为解相思而已,没想到是自己最后没能挨住这小妮子的撩拨。

 真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利时勋抬手拿了下表,已经快要早上9点,怀中的人没有一丝要醒的动静,还在熟睡中。

 可,还真的是时候吃早餐的时间。

 利时勋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温声附在她耳垂处说:“起床了,宝贝~”

 “”

 时不时又圈起她的一缕发丝,往她的鼻尖,脸颊扫来扫去。

 “嗯~~半小时我再睡半小时。。”

 被脸上似有若无的痒意弄醒,陈童烦躁地翻了个身,卷着被子离开身后的男人,缩到大床的一边。

 还没完成一套动作,就被腰间大手一捞回来。

 “很累?”

 陈童半睡半醒中,好想骂人,让她睡眠不足的人是他,让他现在起床的人也是他。

 敢情她就是没人权的,古代通房丫头?!

 “滚。”哼哼唧唧地埋在被子里,就是不起。

 医生和年璇的嘱咐,他可一点都没忘,无论发生什么,都得按时准点吃药,餐餐不落。

 加上上次在他面前上演过一次胃痛的场景,那么严重的胃病,可半点不容马虎。

 陈童感觉到腰间的手已松开,又往被子里埋了埋,准备来个回笼觉,直接睡到下午,只是她不想现在见到这家伙,见到他的脸,就想到昨晚的事,那么火热,那么激烈,那么害羞。

 哪知身上一凉,似曾相识的动作,又一次行云流水般地在她面前上演,床边只见一块标准的军式豆腐被。

 陈童睁眼看了下自己的身上,幸好穿了睡衣,又舒然地闭上眼睛,反正是夏天,空调也没有很低,冷不到那里去。

 我就赖在这床上了,没被子也就不起了,敌不动,我不动。

 利时勋瞧着床上蜷缩着身子,闭目眼神的人,宠溺着直接拦腰抱起,进了洗手间。

 “啊!你好烦啊!”

 陈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下,从他身上下来,站定在洗漱台前。

 利时勋眉眼带笑,心情很好,将涂好牙膏的牙刷放进她手里,就差亲自动手帮她刷了。

 “宝贝,先吃早餐,下午再睡嘛~”带着哄人的、软软的语气。

 陈童也没了脾气,转回头,懒懒地眯着眼睛,一上一下地刷着牙。

 “昨晚很累吗?”

 话声一落,陈童脑中还在挣扎留下来的瞌睡虫都跑光了。

 睁眼一见落在镜子中的是,神采奕奕的某人侧脸,自己则是凌乱的头发,睡衣倒是换了一套,偏偏还是上衣下裤,还带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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