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止她一个人无知。

 照片上西装革履,冷着一张脸,格外严肃,眼神凌厉。

 跟刚才冷眼看她的眼神差不了多少,只是多了些鄙夷。

 她收起手机,没继续盯着看,心里扑腾扑腾莫名加速了几下,刚才是真的闲过得太顺了。

 居然把利总当公关!

 担忧这会席卷而来,涌上心头,渐渐转为恐惧。

 她没什么背景的,不过就是长得好看,这些公子哥谁会罩着她啊。

 “鹰少我”她动了动嘴唇,大脑单机了几秒,没组织好语言。

 “怎么?还想要拿个电话去包他?”查鹰找了个停车位停下,乐得嘴巴合不拢,打趣道。

 “不不不不是,我那能不能待会找个机会去道个歉?”

 女生眼眶红红,快要急哭了。

 查鹰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抽了张纸巾给她,一脸不相信地问:“你不会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不可能。

 这么多年,国内国外多少人想对利时勋做点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没一个人成功的,眼前这人光有脸蛋没有头脑,怎么可能。

 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时。

 女生抽抽搭搭来了句:“我给他塞名片了。他还很生气。”

 “什么!你居然当着他的面,塞名片给他。”查鹰回坐进车内,冲着她大喊了句。

 副驾驶上的女生哭得更凶了。

 看来是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脑子是个好东西。”

 查鹰无奈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猪。

 “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位陈小姐说的,是她包养的。”上气接不上下去,她真的很害怕啊。

 看在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上,查鹰突发好心,“他没空理你,下次带点脑子。”

 对上女生抬起感激的眼神,“谢谢你,鹰少。”

 “今晚识趣点就行。”

 她点了点头,破涕为笑。

 去餐厅的路上。

 陈童接到外婆的电话,跟她说修女院长住院了,刚做完肺部手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看看。

 这几天在病床上总是念叨起她来。

 陈童捏紧了手机,在电话前反反复复确定手术情况,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良心了,回国这么久,外婆回乡下呆了几个月,提醒过她有空回去看看修女院长。

 她一拖再拖。

 “我想回去了。”

 声音低软,夹在着轻轻的鼻音落在利时勋耳朵里。

 他察觉到不对,车在高速上不能停,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问她:“宝贝,谁的电话?”

 “是外婆的电话,她说修女院长住院了。”陈童眼里含着水雾,窗外落日长圆,像极了乡下她在院长那座小花园里看到的夕阳,“就突然很想她。”

 【作者题外话】:真没写啥!我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