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开过一次口后,黄节发现老板对这个称呼也满意,就没改过。

 陈童看了他一眼,径直地走进去,摆出一副老板娘的气势,说:“上班偷懒,可被我抓到了。”

 士可杀,不可动工资。

 一向是黄节工作多年的准则,立马狗腿子接过一杯茶水递到她面前,讨好地说:“我可没偷懒,早上大新闻,我跟雅雅正讨论怎么处理这件事,你就进来了。”

 “黄总管,我又不近视,你那几颗大白牙我可看见了。”陈童内涵他,刚才明明笑得那么欢。

 “网上那么多不堪入目的评论,小的只不过是觉得他们不知天高地厚,觉得他们实在可笑。居然敢对我们堂堂利氏当家主母泼脏水,你放心,我现在就雇几个水军帮你骂回来。”

 黄节知道陈童在开完笑,不会真的端架子,本来他们就还谈得来,这会秘书部的人听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黄节捏着嗓子讲话,简直是像极了后宫剧场里面的大内总管。

 人家态度已经超越21世纪的好,陈童嘴角也矜持不住,弯弯上扬,“就几个啊,黄总助,你可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