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早上过来,一进门就见到玄关处的皮鞋,才知道利先生提前回来了,虽然准备了饭菜,但也没敢上楼打扰他们。

 只是在楼下,将昨晚的餐具收拾了会,当她看见餐厅内满桌子酒瓶子时,一脸震惊,下意识手脚都加快了,生怕被先生看到会生气,上次两人不愉快她算是留下阴影了。

 虽然不是大吵大闹,但这冰窖一样的气氛笼罩在整个屋子里,她那几天一进门,几乎都是放缓呼吸行动,就只想做个隐形人。

 午饭没人下来吃,保姆把那些菜都打包带回家了,下午再和厨师在餐厅里忙活开来,等到晚间,陈童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四菜一汤摆在那了。

 保姆面目慈祥地给她端了碗汤,“太太,试试这碗鱼头汤,味儿可鲜着呢。”

 “嗯好。”陈童低头喝了口,回头问,“他还没下来吗?”

 “先生还没,用我上去喊他不?”保姆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顺势绕到后面,想解下来走上楼提醒先生。

 “不用了,应该很快下来了。”

 还是别上去了,多尴尬呀,推开门进去,发现利总大白天在洗澡,想想都知道今天做了些什么。

 陈童有掩耳盗铃之势,保姆看她耳根红着,心下明了,叫上厨师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