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许初晓——

 其实远远没有景南落想的那么悲观。

 齐熠轩是个很坚韧的人,前几次之所以那样,不过是几年来突然见到相关的人,被前尘往事冲击的缓不过来。

 然而,当细细理清,想明白,如今又有了新的生活方向,新的灵魂知己,怎么还会止步不前?

 反而,看着只是惊措了两回,转而看到自己便淡然无动于衷后。

 许集深倒是黑了脸气得不轻,没少私下摔打发脾气。

 齐熠轩捡回了活力与生机。

 叶珈一这几日却是一反常态的老是发呆晃神。

 中午黎初白在跟叶珈一说节目的事儿,说到一半发现小孩居然在神游。

 简直和工作狂魔的人设严重不符!

 黎初白迟疑。

 旁边干饭人言逸晨却是想到就做,惊讶皱眉,然后稳准狠抬手。

 摸了下叶珈一额头。

 干饭人双眼迷茫。

 这没烧啊?

 下一秒,叶珈一突然起身。

 揪住景南落,严肃道:“我问你点事儿。”

 然后拉着人出了餐厅。

 话说到一半结果说了个寂寞的黎初白:“……?”

 事业崽居然跑神了!

 这不正常!!

 上手摸头居然没被武力制裁的言逸晨:“……!”

 他居然没被瞪也没被敲!

 这不正常!!

 两人怀疑人生的互望半天。

 言逸晨表情复杂建议:“……要不问节目组要个测温仪?”

 毕竟人工测温有主观影响不太准……

 黎初白:“……”

 恰逢齐熠轩刚外面当完老师回来,满载帮助叶珈一实现心愿又进一步的成就感,冰冷的声音不难听出愉悦:

 “珈一呢?”

 不等黎初白拦下,倒霉孩子言逸晨已经嘴跑前面,一本正经担忧:

 “刚出去。不过我严重怀疑珈哥发烧了!不升个几度脑子烧蒙了刚怎么可能不收拾我啊!”

 只见齐熠轩瞬间由愉悦转为一级警备状态,恨不能急红了眼。

 然而跟旁边那只二哈开始满屋子找测温计。

 黎初白阻拦的手顿在半空:“……”

 算了,救个锤。

 熊孩子这张嘴等会儿就活该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