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男人正是玄黎,是出浴的玄黎,这是顾诗酒某次去寻玄黎的时候偶然见到的,从此便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存在着,顾诗酒的内心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秀色可餐!

 虽然是画图可顾诗酒的心却静不下来,反而是越发浮躁了,只好先将画收起来,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这时隔壁忽然传来一声轻咳,惊的各抒己见手抖,不巧放画像的盒子被她打翻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好尴尬啊。

 玄黎在床上辗转反侧,注意到隔壁的灯灭了又亮正思考着顾诗酒现在在做什么,就听到了东西落地的巨响,和少女的惊呼,他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衫,便夺门而出去了隔壁,甚至门都忘了敲,便破门而入,只见到少女蹲在地上朝门口惊恐的望着。

 顾诗酒:“!!!!”,呼~还好她收拾的迅速,否则这些不堪入目的画便要被师尊发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