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心皆提到了嗓子眼,只有玄黎自始至终都是那么的镇定自若,丝毫没有因为秦杰的歪打正着而担忧,而是十分淡定的抿了口茶:“伯父可真是折煞晚辈了,传闻玄黎长老清风朗月之姿,身形如鹤,高贵典雅,非是晚辈这等平庸的人能过比拟的。”

 顾诗酒:“……………………”,怎么早就没看出来这师尊心中这么自恋呢,还身形如鹤,清风霁月,这是不谦虚。

 秦杰某摩挲着手上的扳指不知在思考些什么,他看向秦歌:“侄女当年离家出走时我可是派人一顿好找啊,不知你是最终怎么活下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