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云衍在这个时候,语带悲痛地叫住了她。

 庄云衍的目光有痛惜,又愧疚,说话的时候就连声音也有两分颤抖。

 他抖着双手问:“阿婧,这四年来,你一直对兄长有怨,也在同爹娘置气,对不对?”

 “如果你是因为以前的事情生气,如果是因为以前的事情看不开,三哥替爹娘和兄长们向你道歉。”

 “阿婧,别再生我们的气了,一家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的怨恨的对不对?”

 他用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阿婧,别闹了,跟三哥回家好吗?”

 也许是庄云衍身上那股悲伤的气息太过浓烈。

 庄明礼心中已经快要到达顶峰的怒气,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他皱了皱眉,将目光落在庄婧溪身上,道:“你三哥说得不错,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住在外头?”

 “何况你就这么大剌剌地出门,也不戴个面纱,实在是有些太不知道规矩了。”

 庄明礼一脸的我是为你好,我是你大哥,你得听我的。

 庄婧溪就不爱惯他这臭毛病!

 她直接朝着庄明礼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直接开怼:“别人裹脚你裹脑,这是哪个朝代的习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