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好只是顺便,是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心中虽然很高兴对方愿意为了她出头,但庄玉瑶到底还是有些犹豫。

 她摇摇头,有些遗憾又不甘心地道:“算了吧,她不是个好相与的性子。”

 “何况她还是陆将军的义女,你同她对上,怕是讨不了好。”

 还有一点她没说。

 庄玉瑶觉得,庄婧溪惯会扮柔弱装可怜。

 李思萱愿意为她出头是好事,但她怕她这个四姐姐会借此卖惨,到时候惹得陆家的人更加心疼对方,那就不妙了。

 李思萱眉毛一拧,冷声道:“凭她是谁?总归欺负了我的人,就没她好果子吃。”

 这几日,同庄婧溪有关的东西,跟流水似的传进了她耳朵中。

 李思萱实在是于心底感到了一丝不舒服。

 本来嘛,旁人再好,也与她无关。

 她至多说上两句酸话也就罢了。

 偏偏有不长眼的人借此奚落她,说什么同是身手不凡,怎么庄婧溪就生得貌似狐仙。

 她李思萱就平平无奇,无甚特别。

 女儿家有几个是不在意自己的容貌的?

 她知晓自己长相平凡,故也不学平常女子做温柔小意姿态。

 只把自己往爽朗大气那边靠。

 倒也得到了两句落落大方之类的夸奖。

 从前邵京城没几个会功夫的女子,故而她虽然容色比不得人,但因着不凡的身手,和爽朗大方的性子,也不至于无人问津受人嘲讽。

 然而凭空出现的庄婧溪,一下子就盖过了她所有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