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我愿意」这三个字声音不大，但给甄凉的心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她竟然答应了下来。
应该是理解错了，一定是这样。
甄凉连忙解释：
“这个工作其实是做我女朋友，抱歉，我最近精神状态可能有点不太好……”
“我愿意成为你的女朋友。”
纸鸢再次强调。
别骗我了。
你可是北岛府城主的女儿，举止优雅，五官又端正得令人惊艳，怎么可能会这么随便就当我女朋友。
甄凉狐疑地看向纸鸢，根本没有相信她的话。
“我是认真的。”
纸鸢的目光注视过来。
她那双澄澈的眸子，是不掺杂任何杂质、不卖萌作假的清纯，能用肉眼看到的真挚，完全不像是在说谎。
这难道是真的？
甄凉内心有些动摇了。
但他没有完全相信纸鸢，之前可是有人答应他的告白，事后却告知是开玩笑。
既然愿意成为他女朋友，总得有个理由吧。
“为什么？”
话音落下，纸鸢脸色变得犹豫。
果然又是开玩笑……
甄凉目光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纸鸢开口了。
“因为我对你见色起意了。”
她声若蚊蝇，脸颊泛起了红晕。
甄凉一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难道甄凉同学想要反悔吗？”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甄凉连忙否认，解释道：
“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啊。”
“但甄凉同学很想让我答应你的告白对吧。”
“我……”甄凉试图否认，可否认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说不想要一个女朋友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恋爱可不是单凭一股热情就能维持住的，在幻想中谈恋爱就像是不打地基建房子，说不准哪天就倒了。
于是认真地看向纸鸢：“我只是觉得太快了，我们两个还不太了解对方。”
“我们可以交往后再互相了解。”
甄凉忍不住问道：
“你就不怕我是个坏人吗？我之前可是向很多女孩告白过。”
纸鸢莞尔一笑。
“我能看出来，你不是坏人。”
甄凉眼神复杂地看向纸鸢。
她从椅上起来，走到跟前张开了怀抱。
“很痛苦对吧。”
甄凉扭过头。
“别这样，小颜教官在看。”
温暖柔软的怀抱传递到了额头，一瞬间就突破了内心。
甄凉再也控制不住，失恋带来的巨大羞耻感伴随着长久以来单恋、烦闷、苦楚，五味杂陈一起涌上心头。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遇到这样信任他的女孩，没有一点儿陌生的感觉，就好像她也等待好多年。
——
桌子那边，小颜教官看着甄凉不卑不亢面试着纸鸢，点了点头。
两人交流起来也没有拘谨和青涩，相性非常高，简直不像是第一次见面。
她们一定能相处的不错。
只是……气氛怎么渐渐变得奇怪起来。
话题也变成了与恋爱相关。
直到纸鸢回答「我愿意」，她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听到甄凉的解释后才彻底明白。
你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这一定是在开玩笑。
「我愿意成为你的女朋友。」
「我是认真的。」
这两句话一出，小颜教官的表情逐渐凝固。
她的确想过甄凉有朝一日会找到女朋友。
但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她完全没有准备好。
怎么办？
小颜教官地呼吸沉重了起来。
「很痛苦对吧」
看到纸鸢怀中甄凉挣扎的表情，内心就像是遭到了重击。
她反应了过来。
对啊，每次以最真挚的行动来告白，却失败这么多次，怎么可能会一点儿不在意。
她看到甄凉事后依然开朗阳光，自以为他不会在意这些，却没有想过他可能快要坚持不住了。
小颜教官站了起来，她想要过去安慰甄凉，但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
静静地看着纸鸢抱着甄凉，屏息再吸气，空气却变得压抑起来，难以让人呼吸。
虽然只距离他三步远，但却好像再也不能触及。
纸鸢低声轻语悄悄说了什么，从甄凉耳边退了回来，对他伸出了手。
“现在，我们应该是情侣了吧。”
甄凉抓住了她的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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