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发现了顾南疏的书信。

 蓝少卿对无影针很忌讳,他这些时日不在大理寺,极有可能与这雾凇岛有关,说不定他也来了雾凇岛。

 仿佛什么事情都凑到一堆了。

 这极不寻常。

 就仿佛是一场阴谋。

 不管怎样,她现在最先要找到苏琼若他们。

 根据从水匪口中问出来的话,顾南幽向背靠悬崖的水匪窝而去。

 寻了半日。

 顾南幽站在悬崖边上,没发现土匪常建的木房子。

 倒是云雾周身。

 她突然发现不对劲。

 “这不是雾,是烟。”

 难道水匪窝在地下?

 于是,她又寻找了一圈,终于在很隐蔽的地方发现了半遮半掩的洞口。

 悄悄观察了一下,有人活动的痕迹。

 看来是这里没错了。

 很快,里面有回音传来,而声音越来越响。

 有人出来了。

 “都快天黑了,缺根筋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呀?”

 “不知道,说不定是在哪逍遥快活。”

 “更可能的是,今天没收获,不想被大当家骂,躲起来了。”

 “也对,上回就是这样。”

 几个山匪说说笑笑出了洞口。

 顾南幽便悄悄摸进洞内,洞内有好几条岔口,她选择了一条站着干涸血迹的路。

 很快就发现山匪。

 总共四人,两人正在站岗,两人正在拿藤鞭抽打人。

 仔细一看。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人正是苏琼若。

 他双手被绑在岩石上吊着,身上全是鞭打的血痕,脑袋无生机的垂着,就连藤鞭打在他身上,也没有任何反应。

 顾南幽心头一紧。

 那头的鞭打声停了。

 “怎么不打了?”旁边打算接手藤鞭的水匪问,“我还没过瘾呢!我可是最喜欢伺候这些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了。”

 “老子是不是把他打死了?”

 拿着了藤鞭的水匪,拍拍苏琼若的脸,脸色不是很好。

 “谁叫他要替其他人强出头的?打死他也活该。”

 “你懂什么?寨主说了,他们还不能死,尤其是这个,他能钓来大鱼。”

 “那怎么办?”

 拿着藤鞭的水匪摸摸苏琼若的脉搏,不是很确定的说:

 “好像还没死,你去问寨主看怎么办?”

 “那、那好吧!”

 这时候,不把纨绔子弟当人看的水匪,心也有些急了。

 他当即转身就朝顾南幽方向而来。

 站岗的两人目送他离开,但很快刚刚离开去找寨主的水匪,又出现在了站岗的人的面前。

 他面色难看,身体僵硬,胸脯急剧起伏。

 “这么快就找到寨主了?”

 “瞧你这死样子,挨骂了吧!”

 殊不知……

 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来不及找人,返回的水匪不说话,只是僵硬着身子走着。

 “喂,强子,跟你说话呢?咋还不理人呢?”

 “理他做个屁,谁让他们下手那么狠……”

 话还没说完。

 被叫做强子的水匪已经接近站岗的水匪,一个娇俏的身影忽然从他身后蹿出,瞬间抹了其中一个站岗水匪的脖子,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防止出声。

 另一个站岗的水匪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白皙细腻的手已经捂上他的嘴巴,下一秒匕首刺入他的心口。

 匕首拔出来时。

 血液喷洒在了强子的脸上,使得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喂,你们在那干什么呢?强子,寨主怎么说?”

 拿着藤鞭的水匪很烦躁,一转身,就看见满脸血渍的强子站在他面前。

 “强子……”

 拿着藤鞭的水匪刚开口,就感觉到心脏一凉,有什么东西刺进身体里了,随后他就看见一把匕首在强子的脖子上划过,顿时出现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液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从伤口处汩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