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木对其颔首:“谢谢,你们也是。”

 摊主不在意地摆摆手。蛇岛人不怕那人报复,解蛇岛的人都不会轻易招惹他们,包括那些外的大商人和旅人。而不解他们蛇岛的,等招惹他们蛇岛人后,自会知道后果。

 王叶和雷木更不在意。

 王叶买到心仪的主材料,接就是选择一块能做琴杆、琴筒、琴轴、琴托的好木料。

 除之外,还有琴码、琴弓和琴弦的材料。

 琴码和琴弓的材料都好找,琴弦比较麻烦,他不想选择不太结实的蚕丝弦,但好的钢丝弦在游戏中也不容易得到,实在不行,他打算从地球弄一些琴弦凑合用。

 如果不是因果武器最好是自己制作,他都想省事一点直接在地球买一把。

 没错,王叶的因果武器就是二胡。

 而他会选择二胡做他的因果武器,也和上辈子的经历有。

 他在跑出儿童福利院后曾流浪一阵子,那时他遇到一个在街头卖艺的拉二胡老头。

 也不能说遇到,是他瞄上对方的钱盒。

 那时他饿得要死,正想着要怎赚钱,就看到地通道的中间有个瞎子老头在拉二胡。

 过过去的行人偶尔会往老头身前的铁盒子里丢点零钱,王叶亲眼看到有人扔一张一百的大钞进去。

 他就一直盯着那张百元大钞,恨不得吹口气,把那张钞票吹出。

 但那天没风,地通道的风更近乎于无,不管他怎用意念功,那钞票都躺在铁盒里纹丝不动。

 在不知不觉间,他越越接近那老头。

 但王叶觉得自己偷一个瞎子老头的钱太没品,他就蹲在老头旁边,希望别人也给他扔钱。

 后真有人给他扔钱,但扔钱的人八成以为他是老头的孙子,竟对他笑笑后,把钱放进老头的钱盒里……

 就在他快要被饥饿感打倒,决定从瞎子老头的钱盒里『摸』走那张百元大钞的时候,老头停止拉琴,第一件事就是收钱盒。

 王叶那时还不知道老头只是戴着墨镜,不是真瞎。就拉住老头跟他耍赖,说他帮他看守半天钱盒,老头得付他工资。

 老头就问他想要多少,他玩点小心眼说只要块钱。

 老头问他要块钱干什。

 他的肚子就很应景地叫。

 后老头带他去吃一顿饭,但也仅仅如,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但他尝到甜头,第二天又跑到那个地通道,而那老头也又。

 就一二去,他跟老头熟悉,老头也知道他无家可归,但并没有把他带家抚养。

 说句好笑的话,他那时还挺失望的。

 老头是个孤寡,据说曾经在某个大戏剧团里担任二胡手,后退休,无妻无子无亲戚,就那一个人过日子,无聊的时候就到外面拉拉二胡,顺便还能赚点小钱。

 王叶从八岁半到六岁,一直跟老头有接触。老头心情好就教他拉二胡和制作二胡,也不问王叶住在哪里、平时做什。

 王叶没事就给老头打打手,如果老头能把制作好的二胡卖出去,就会给他一点零花钱当工资。

 那段时期,王叶为养活自己,给一个所谓的道上大哥养狗,藏獒。

 而他能找到一个包吃住的活计,就因为别人都不敢接近那两只藏獒,就他敢。

 王叶六岁生日时,用养狗赚的工资买一个蛋糕去找老头,却老头躺在床上身体都凉。

 其实老头年龄已经不小,八多,要不是有王叶陪着,他恐怕还坚持不长时间。

 直到老头死亡,王叶打电话报警,在一片『乱』哄哄中才知道老头早就得胃癌,能熬多年已经是奇迹。

 王叶和老头没有任何系,说是老头的弟子,但也没有任何继承权,老头的家产和房产自和他没有丝毫系。

 而且他以为无儿无女的老头并不是真的无儿无女,他有一个儿子,因为某些历原因,他和妻子分开,个儿子也从小被妻子带走,和他几乎毫无往。

 但在老头死后,警方通知那边。

 老头的儿子过,继承老头的所有遗产。

 对于他个弟子,老头的儿孙没有亲近,也没有过多『逼』迫。

 虽那人的老婆说酸话,说老头多年肯定有存款,问些存款都哪里去,是不是给个小子拿走。意思是想通过警方把笔不知道是多少的未知存款从王叶那里拿。

 但老头儿子表得像是还有点良知,说他们已经得到房产和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就别再那贪。说他个做儿子没赡养过老头一天,老头临终几年都是个小弟子在照顾,老头把自己的存款给他也是应该的。

 实际上,老头儿子心里很清楚,他个老父亲一直在给他老娘寄钱。而老头就靠一点微薄的退休金生活,扣除老头寄给他们的钱,再扣除生活费和医『药』费,老头就算有些存款,也不会有多少,而且他还拿到老头的退休工资卡。

 王叶懒得会家人,也不想看他们演戏,他压根就没有拿过老头一分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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