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乌剌那样的人,若是活着回去还不知要害死多少大周的将士。

 李如风笑了笑:“我这就去。不过此事我若是办完了,可是大功一件,七月七那日你可不许安排我轮值啊。”

 七月七。

 崔珩被他一提醒忽然想了起来,似乎就在两日后。

 他正想着怎么哄哄陆雪衣。

 这倒是个好机会。

 崔珩沉思了片刻,又叫住了李如风,刻意皱眉质询道:“当日不宵禁,府尹必须有人坐镇,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出去又能做什么?”

 “行简,你这就不懂了吧。”李如风反驳道,“那日朱雀大街上有百戏,西北楼有穿针乞巧的集会,曲江池畔有灯会,承天门还安排了焰火,哪一桩不比待在这里轮值有意思?”

 放河灯,看焰火,小姑娘大概没不喜欢这些的。

 崔珩动了心思。

 只是脸上却依旧冷冷的,往后靠了靠:“无趣。”

 “不解风情。”李如风睨了他一眼,“当天不宵禁,这些酒楼茶馆可热闹了,不提前打招呼连个位置都甭想有,这会儿就该让人去说一声了,你当真不同我一起?”

 “不去。”

 崔珩按了按眉心,似乎觉得有些烦。

 “不去算了,我正赶着留位置,承天门的位置可不好留。”

 李如风呵了一声,匆匆忙忙地挟着文书离开。

 等李如风走后,崔珩却坐直了身体,面不改色地朝随侍的杨保吩咐道:“你脚步也放快些,帮我在承天门附近定个临窗的位置。”

 “是。”

 杨保忍着笑,低头领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