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纳妾室?!

 现在,刘丽屏总算是真正懂了周司宁口中所说的苏家家风清正,门庭严谨。一个等闲不纳妾的人家,后宅自然少了许多弯弯绕的肮脏。

 这样听上去,苏家似乎很不错。

 刘丽屏不由打眼偷瞧着周司宁,她想不通啊,凭这两年风生水起的苏家,凭苏玖的名满天下,再加上背靠周贺两府。只要放话出去,这满京城中的闺秀哪一个是不能娶的?不论是她还是刘家,在这京中如许多的世家贵女官宦门庭中似乎根本不够瞧吧。凭何就会单单挑中了她呢?

 就算是真的为弥补她,也不必赔上苏玖的婚事,毕竟她刚也说了苏家等闲不纳妾室,苏家人对自己的妻子有着非一般的期望。

 “夫人,不是小女要矫情,而是这事它说不通。”刘丽屏垂着眼,一脸的淡淡。

 抿了一口茶,刚要扬手示意婢女添茶时却又听到了这句话,瞧见刘丽屏那抹淡淡后,忽尔也淡声示意婢女添茶。

 “刘小姐若无甚要事,留下用个饭?”

 周司宁虽仍然端和,眉眼间却没了方才的亲切。

 “虽无甚要事,府里却也有些杂事等着处理,小女这便告辞了。”刘丽屏很有眼色的起身行礼告辞。

 周司宁跟着起身,微勾着唇将人送出了厅门便止了步,然后吩咐婢女引着刘丽屏往外走。

 虽然她瞧得上刘丽屏的处事禀性,可苏家的宗妇却也不是非她不可。既然她无意,自也就没必要委屈表哥非要娶了她回去。

 就是有些可惜,这刘家小姐不论是性子还是处事手段真的很适合替表哥镇宅。但却也没什么好遗憾,她已经当面问过,也努力过了。

 姻缘这东西,有时候还真不是脾性相合就能成的。

 “怎么站在这里?客人走了?”

 刚从前面拐过来,便瞧见了自家小媳妇儿站在过道上一会儿抿唇,一会儿咂舌的发怔,贺北庭便径直走上前来伸手揽了她入怀。

 “嗯,你回来了。”周司宁顺势拿额头在贺北庭的胸口蹭了蹭,声音又娇又软的说着。

 这声音的甜度有些超标,直接引得贺北庭的双眸暗沉了下来,揽在她肩上的大手也跟着紧了紧。

 “糖糖,你想做什么?这可还是大白天。”

 声音低沉而喑哑,听得周司宁头皮丝丝透着麻,脚下也跟着一软。可她的手却又准又快的摸上了贺北庭的腰用力的拧着。

 “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咝!

 “痛,娘子手下留情,为夫说错话了,不是娘子想做什么,是为夫想做什么……”

 贺北庭无比配合的痛呼出声,并连连讨饶。

 真是痛并快乐着。

 “大白天的想什么呢,美得你,哼!”周司宁一脸娇俏的哼了一鼻子。

 贺北庭一边哼哼着叫痛,一边拿眼睨着周司宁,一副快哄我的样子。

 周司宁扑哧笑出声来,笑完又踮着脚尖在贺北庭的唇上亲了一口。

 “不够……”

 话音落下的同时,贺北庭便抬手扣着想要后退的周司宁的脑袋一口亲了下去……

 暗处守着的暗卫虽然早在贺北庭来时便撤到了远处,可赶过来送信的临风却一头撞了个正着……

 唉哟我的个天,这主子与夫人也……就不能回屋里关上门再亲?怎么就让他撞上了呢,回头肯定少不了主子的一顿收拾。

 临风顿时有些叫苦,刚转过身想当作没来过的抽身离去,却又被叫住了。

 “回来。”

 听着这简短两个字儿里透出来的冷意,临风终是没敢跑,转回身迎着贺北庭冷嗖嗖的目光将刚收到的消息说了。

 “终于要坐不住了,盯紧了。”

 周司宁有些讶然,年前押送往南境的粮草被劫时表哥也跟着失踪了,那个时候她根据各种情形推算到表哥应该不是失踪,而是自行跟着粮草走了,一是为了查清劫粮的人,二也是为了亲自守着粮草。

 后来,表哥为了保住粮草不丢便传讯给了贺北庭,里外配合着既带回了粮草,也拿到了劫粮的人。一审,竟然是楚煜赫身边的暗卫。

 所以当时收到消息,知道苏表哥安然无恙的交粮后返了柳州,而楚煜赫也被贺北庭拿下,她便将这桩事儿给放下了。

 可刚刚听了临风的话,当初劫粮绑人的竟然是守在京中的五皇子楚煜霖?

 “楚煜赫身边的暗卫实际上是五皇子的人?这怎么可能?楚煜赫去南境时五皇子才多大?若是他后来安插进去的,楚煜赫又怎么可能那般信任?”

 周司宁抿着唇,满脸不解的等着贺北庭给她解惑。

 “老话说孕子傻三年,这话还真是不假。”

 瞅着周司宁的手又往自己的腰摸过来,贺北庭赶紧说道:“楚煜赫身边的皇家暗卫自然是十多年前皇上留给他的,却也仅有十人。他也是经过了数次的拼杀,才坐稳了这个南境王,这跟过去的皇家暗卫自然就有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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