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桃想起刚才悲壮的社死,犹豫了一下,决定主动解释那个乌龙,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时屿哥,我刚才在车上说得不是那个意思。】

 真的只是嘴瓢而已!!

 【哦。】

 对方明知故问:【说得哪个?】

 徐青桃:……

 她忍着羞耻,心平气和地:【就是我说睡不到,想想不犯法,其实我没想睡你……】

 她对大佬就只是单纯的利用关系,谢谢。

 只是话还没说完,对方的消息就打断了她。

 是一条语音,带着陈时屿惯有的懒散腔调,意味深长地开口:“紧张什么。”

 顿了下,尾调上扬:“你就算想睡我,也合法。”

 哦。

 毕竟是合法夫妻。

 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着男人的声音。

 徐青桃脸上原本消下去的热度,此刻又卷土重来。

 什么叫也合法?!

 就算是合法她也完!全!不!想!

 还没等徐青桃气急败坏地澄清。

 陈时屿又发来一句:“而且呢,可以理解。”

 他语气闲闲,脸不红心不跳:“对我有欲望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