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皮肤太过娇嫩,还没怎么碰,就捏出了印子,不过消得也快,他才吹了下,就消去了大半。

 谢危楼抬起她下巴,在那一张一合的唇瓣上摩挲了下,“前两点可以保证,至于第三点么,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沈嫣抿抿唇,软绵绵地说了一句:“我活了两辈子,也只能对你一个人无理取闹了。”

 这话说出来有种伤感的味道,谢危楼仿若心口塌陷下去一块,酥酥麻麻的质感传遍四肢百骸。

 他叹口气,将人拢在怀中抱紧,嘴唇吻在她鬓角,“我只能答应,不拿力气来欺负你,宠你、疼你、保护你不能算进去。”

 沈嫣想了想,点点头:“勉强可以吧。”

 她忽然想起什么来,缓缓松开他:“谢斐……真的是玉嬷嬷和玄尘大师的儿子,不会有错吧?”

 谢危楼道:“倘若不是证据确凿,我也不会怀疑到玄尘头上。”

 沈嫣有些担心皇帝跟前难以交代,“你将他带到京城抚养二十年,今日才真相大白,陛下会不会治你个失察或治下不严之罪?”

 谢危楼听到这句,倒是松了口气,原来她关心的不是谢斐,而是担心皇帝会不会为难他。

 他一笑:“治罪定然是要治的,不过不会太重。”

 沈嫣紧张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谢危楼带着她继续往老太太的院子去,一边同她解释:“此事大长公主才是幕后主使,某种程度上,我倒算得上是个受害者,陛下若想罚我三分,必罚大长公主七分,大长公主可是他亲姑母。”

 他想了想,皇位倾轧复杂,不宜对她说得太多,便只道:“便是治罪,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罪名,放心吧。”

 沈嫣一想起坤宁宫的紫云香,对皇帝总是多了几分畏惧,一路上忧心忡忡,转眼就到了老太太的厢房外。

 她疾行两步向前,将两人并肩同行掩饰成她在前“带路”。

 含桃在外守着,见沈嫣与镇北王过来,连忙上前行礼。

 沈嫣道:“王爷来看祖母,你去通传一声吧。”

 含桃立即应声进去了。

 后山厢房出事的时候,暗卫包围了整座后山,不准任何人进出,为防毒烟扩散 ,让所有香客轩窗闭紧不得外出。

 老太太与沈溆一直在屋内念经,听到护卫兵围困后山的消息时心中不免慌乱,尤其是担心沈嫣还在外面,幸好荀川及时过来传信,老太太才稍微放了心。

 后来见孙女迟迟不归,老太太让含桃去打听,荀川知道自家王爷有意让真相大白于今日,便将谢斐的真实身世提早透露给她,含桃回来如实禀告,老太太与沈溆二人也非常震惊。

 镇北王护着自家孙女,眼下还亲自将人送回来,老太太十分感激,请谢危楼坐下,“阿嫣,还不快给王爷斟茶。”

 谢危楼向老太太道了谢,便大大方方坐下,举手投足间一派从容有礼。

 沈嫣没他那么好的心态,端茶时连手都微微有些颤抖,指尖不小心碰到茶壶外壁,烫得她一缩,不过自小的教养放在这里,再怎么也不至于人前失态。

 谢危楼眼皮抬了下,瞥见她小幅度缩回的手指,顺手递了案几上的湿棉巾过去。

 沈嫣心口直哆嗦,面上淡定接过,包在指节上按了按,清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疼痛。

 小小插曲,老太太倒是没注意,却没能逃过沈溆的眼睛,沈嫣再要给老太太倒茶时,沈溆笑着将茶壶接过来:“我来吧,仔细烫着你。”

 沈嫣霎时涨红了脸,这下手是不烫了,脸颊倒是真烫。

 她总觉得姑母发现了什么,看她的目光似有几分特别的意味,所幸沈溆没再说什么,否则她当真要藏不住了。

 老太太并没有料到谢危楼当真会留下,这位向来日理万机,脚不沾地,眼下出了这等大事,不是该速速回宫复命,便是要往大理寺跟踪案情,哪里是能闲下来喝茶的人?

 谢斐的事,老太太也不好多问,毕竟是孙女的前夫,说多了徒惹得孙女不快,便关心了一下江、程二人的情况。

 事情发生在江幼年所住的院子,老太太也担心两个姑娘家吓坏了,沈嫣将谢斐闯进屋内一事瞒下,只道:“阿楚受了点惊吓,王爷已请护卫送她们回府了。”

 老太太听了,看谢危楼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感激和欣赏。

 前有心腹将领前来安抚,后脚亲自上门探问,还照顾到了两个姑娘,这般周到之人倒是极为少见。

 谢危楼不过笑了笑:“举手之劳。”

 老太太意外觉得,镇北王在外虽是气势凛然不可侵犯,但单单这几次拜访,态度都十分亲和谦逊,这一点,的确能将沈嫣他爹比下去了。

 当年老三凯旋回府,正是处处风光、任谁都不看在眼里的年纪,唯独对这位镇北王殿下推崇备至。

 老太太鬼使神差地,想到那一晚与孙女的交谈,这世上能比得过老三的,镇北王的确算得上一个。

 思及此,不禁抬眸多瞧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