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没觉察出这个问题有何不对,一本正经回答,“我不认识他。”

 霍靳声放下了酒杯,不再多问,而是说起了今晚找安心的主要目的。

 他平静地说:“我了解过黎敏,她平时在班上很低调,和同学相处也算融洽。”

 安心听完后,皱起了秀眉,轻声问他:“还有其他讯息吗?”

 “有。今年她的成绩比大一逊色许多,排名从班级前三掉到三十多。”

 霍靳声提供的消息很关键,安心攥紧了指尖,“听我外公说过,黎敏不是天资聪明的学生,胜在用功。如果说她上了大学后就颓废了,那应该从大一开始,为什么是大二呢?而且,这段期间,黎敏的父亲刚好去世。”

 霍靳声见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低声说:“你提到了一个重要信息,可能是亲人的离去对她造成重大伤害。

 我之前也怀疑过,问过她的辅导员,辅导员表示黎敏所在的四人宿舍多次被评为文明宿舍,他们的关系非常好,这一年多来,黎敏并没有情绪起伏特别大的时候,哪怕是她的父亲去世后,她的表现都太过冷静。”

 安心听得心跳加快,赫然看向霍靳声,不愧是修过心理课程的男人,连这些细节都提前帮她问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