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萍萍捏着马鞭,转身就走。

 独孤不求见惯了她温和安静自持的模样,突然遭遇这么一下,都懵了。

 他大声道:“哎,我没说你啊!我是说我自己!”

 孟萍萍不理他,翻身上马,瞬间走得不见踪影。

 杜清檀没说错,清清爽爽的小娘子比汗臭哄哄的男人可爱多了!

 独孤不求无趣又无力,小声道:“杜清檀就是个魔鬼!但凡和她玩得好的,都会变!”

 有人大声喊他:“独孤主簿,独孤主簿,有新线索……”

 独孤不求立刻打起精神,大步赶去。

 杜清檀踩着点儿回到宫里,先交还了腰牌,这去找程尚食汇报。

 她没隐瞒和独孤不求的事,程尚食愣住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杜清檀把独孤不求去了大理寺任职的事说了:“现下得到的消息,有人因此打算,在圣驾前往嵩山这段时间里对付我。

 我若不幸卷入阴谋之中,势必拖累独孤,两家人都不得活路,代价太大。”

 程尚食忧愁不已,仔细思索良久,道:“若是如此,只当众拿回婚书还不够,须得再过明路。”

 她说的是东宫那边,这桩婚事由东宫促成,也要由东宫出面解除。

 但东宫目前地位尴尬,锦上添花的事未必能被记住,这种被下脸面的事,却一定会被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