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檀趁独孤不求不注意,低头弯腰,从他的臂弯下逃出来,严肃地道:“为官者理当注意仪表!”

 独孤不求撇撇嘴,无可奈何地瞪了她一会儿,又忍不住笑了,小声道:“小杜,你咋这么好看呢?”

 杜清檀抿着唇笑,小声回了他一句:“你也挺好看的。”

 “所以你承认,咱俩是天造地设的一双了,对吧?”独孤不求的坏心情去得很快,转眼之间又活蹦乱跳。

 杜清檀背着手跟在他身后,颇有一种,她是他家长辈的错觉。

 看,她家这小子轻狂的,就得经常打着骂着才稳得住。

 与此同时。

 “吱呀~”一声响,把孟萍萍从昏昏欲睡中惊醒过来。

 她从潮湿单薄的被褥中伸出头来,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是谁进来了。

 监室之中光线昏暗,并看不清楚来人的面容长相,只能依稀看到一道瘦削的身影,直挺挺地立在门口。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情不自禁露出一丝笑意:“吴御史,您有什么吩咐吗?”

 吴鸣沉默地看着面前的女郎。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温和柔软,没有任何攻击性,和那天敲响登闻鼓时的愤怒尖利完全不一样。

 是什么,让她明知不可能有结果,仍然奋力敲响了登闻鼓?

 吴鸣沉思着,直到孟萍萍充满疑惑的声音再次响起:“吴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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