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温瓷手里拿着银针后,李娇娥一把抓住她的手,眸中闪过一丝恶毒。

 “你这是拿的什么东西!你对老爷子做了什么?”。

 “亏得老爷子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要害他!”

 温晴也装作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妹妹,就算爷爷不同意你和陈述在一起,你也不能害爷爷呀!”

 李娇娥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晴晴,不要和她废话,快把你爸爸叫上来,让他看看她女儿干的好事!”

 没一会,温明就到了。

 他的眼里酝酿着怒火,上来二话不说,抬起手就又要打温瓷。

 温瓷这次却没有阻止他。

 只是冷着一双眸子盯着他。

 平淡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

 “你这巴掌有本事打下去,就要有本事做好承受陆宴行怒火的准备。”

 “你应该知道,他有多在乎我。”

 温明的动作果然顿住了。

 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现在还等着陆宴行的救命钱,要是真动了这丫头惹怒了陆宴行,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李娇娥也知道这十亿对温家现在有多重要。

 恶狠狠的剜了温瓷一眼,竟然被她这个臭丫头拿捏住了。

 她走到温明身边,给他顺着气,眼里闪着恶毒的光。

 “老公,虽然说这丫头确实得陆总宠爱,但是她给老爷子下黑手这事,咱们也不能不追究啊!”

 “我看着这样好了,我们先把她关在地窖里,到时候让医生来给老爷子检查一下,如果没有问题还好说,要是老爷子真的有什么好歹,咱们就报警,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就算陆总再疼她,也不能包庇一个shā • rén 犯!”

 温晴幸灾乐祸的看了温瓷一眼,嘴上却为她说话:“妈妈,这样不好吧,我听说姐姐有幽闭恐惧症,她会害怕的……”

 她话刚落,就听温明说道:“来人,把温瓷给我关进地窖!也该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温家的天!”

 没一会,一群保安就涌了进来。

 温瓷就算有银针在手,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被关进地窖的时候,温瓷还在想,老鬼那个师父还真是不靠谱,教会她治病救人,化妆易容,经商之道,独独没有教过她格斗自保。

 地窖的门被关上,连最后一缕光明都隔绝在外。

 温瓷怀抱着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不由得又想起,很多年前妈妈病重,温明不仅没有管,还把她和妈妈苏音一起关在地窖里。

 她就那么看着妈妈在她怀里一点点没有了气息,温度一点点抽离。

 当时的地窖,就像现在这样。

 很黑,很暗。

 像是无尽的旋涡一般,要将她吞噬。

 那年,她十三岁。

 温瓷不停地告诉自己,她已经长大了,她现在有了陆宴行,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冷颤。

 不知什么时候,出了一身冷汗。

 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温瓷不断的念着陆宴行的名字,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排遣心中的恐惧。

 就在这时,地窖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明亮的光芒跟着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大片大片的涌了进来,驱散黑暗。

 陆宴行看到温瓷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布满泪痕的小脸上写满了无助和害怕,心紧紧揪在一起。

 他大步走上前,将温瓷大横抱起,心疼的在她额头吻了吻。

 “对不起瓷瓷,是我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