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渊眉头一挑,有些懵逼,这小伙子怎么突然吹起我来了?

 什么情况啊,这是?

 房遗爱一脸的佩服之色,请教道:“小郎君,请问你是如何得知有人要刺杀你的?”

 “啊?”秦渊愣住了。

 他知道有人想刺杀他啊?

 那两支弩箭将马车扎散架得时候,他还在那后怕呢。

 还好他转念一想,要是当官封爵了,还不得忙得要死要活,片刻不闲啊?

 他一想到自己天不亮就得起床上朝,早朝完事了,连口热乎饭都顾不上吃,急急忙忙赶去处理当天的政务。

 然后午饭晚饭也随口扒拉几下,一直忙到两三更天才能回到家中,躺到枕头上睡上一觉。

 这样的日子,他怎么可能接受?

 不行不行,还是把天子鸽了吧。

 要是天子发怒了,要诛杀自己,大不了把自家便宜老爹打晕了装麻袋套走跑路就是了!

 天高皇帝远的,大唐这么大的地方,还怕被皇帝找到不成?

 于是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天子鸽了了事。

 看着房遗爱冒着小星星的崇拜的眼神,秦渊耸耸肩说道:“我哪知道有人要杀我,我还后怕呢,这我要是在车上还得了?”

 房遗爱白了他一眼,谁信你的话啊?肯定是早就知道了,不然哪会有人放天子的鸽子的?

 就算这天子是你爹都不行!

 秦渊摊摊手,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了。

 可太难了,无可奈何啊。

 程咬金和秦琼无功而返,前来向李世民复命。

 “如何?”李世民冷眼瞧着他们问道。

 “末将无能,恳请陛下责罚!”程咬金和房玄龄异口同声请罪道。

 “一群废物!都给朕去查!三天之内必须破案,否则……提头来见!!”众人猛地听见一声脆响,李世民竟然将那马车的车檐捏得粉碎。

 床弩,真当他李世民傻吗?

 大唐禁卫军专用的特制床弩,一年的产量也就十架。

 这是寻常的杀手组织能有的吗?

 五姓七望,尔等莫要欺人太甚!

 真欺我大唐无人耶?

 李世民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目光阴翳,威不可遏。

 学子们也义愤填膺,争相请命道:

 “陛下圣明,必须还秦县男一个公道!”

 “陛下,此事不查个水落石出,必将寒了天下学子的心!”

 “陛下,这些人胆大包天,必须严惩,以正国法!”

 “……”

 程咬金,秦琼,李君献等人神色凝重,领旨离去。

 好好的凯旋大典被这样一通搅和,李世民也失了兴致,把烂摊子丢给房玄龄等人,自己就跑路回宫了。

 长孙皇后看见李世民在换常服奇道:“二郎,你这又要去哪儿微服私访啊?”

 不是和秦渊开诚布公,公开身份了么?李世民怎么又换上常服了?

 难道是微服私访上瘾了不成?

 李世民摊摊手,无奈地说道:“秦渊那臭小子居然放了朕的鸽子!”

 李世民的语气里既有欣喜又有盛怒,一时之间,长孙皇后居然品不出这话里意思。

 长孙皇后并不知道刺杀的事情惊呼道:“小郎君居然放了二郎的鸽子?”

 长孙皇后急的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恳求道:“陛下,秦小郎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实乃千古奇才啊。”

 “万万不能意气用事啊!”

 李世民扶起长孙皇后说道:“观音婢多虑了,朕怎么可能做这种自掘长城的事情?”

 “那陛下?”

 李世民笑道:“观音婢有所不知,今日的凯旋大典秦渊被人刺杀,朕只是一时不知该喜还是该怒。”

 长孙皇后惊愕道:“竟有此事?是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谋害小郎君。”

 “除了五姓七望还能有谁。”李世民冷哼道:“秦渊已经严重威胁到他们了。”

 长孙皇后微笑道:“如此二郎应该开心才是,若不是秦县男没来参加典礼,恐怕……”

 李世民摸摸胡子,还真是这么个道理,要不是秦渊没来,恐怕凶多吉少了。

 这么一说,这小子放了朕的鸽子,朕还得高兴才是?

 这小子!!

 不行,朕得把场子找回来,不能白受这鸟气。

 李世民换过常服,就带着长孙皇后杀到了秦府。

 万年县,秦府。

 秦渊看完热闹早就回来了,一颗忐忑的心砰砰跳着,也不知道天子会怎么处理他。

 李世民怒气腾腾杀进秦府,一见到秦渊劈头盖脸就斥道:“好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你,居然敢放天子的鸽子!”

 “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李世民气急败坏,一把揪着秦渊的衣领,喷了秦渊一身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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