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房玄龄也找到了几位大匠和一些信得过的禁卫,秘密组建了火药监,开始秘密研发试验火药。

 不过由于房玄龄死抓着“一硫二硝三炭”这个配方不放,却忽略了原料的纯度,以至于进度缓慢,远远的落在了从丹方入手的房遗爱等人的后面。

 房遗爱在牢牢抓住秦渊所教授的,控制变量和对照试验的原则,再加上多次实验消除实验的偶然性。

 很快就将一些没有用的原料剔出了配方之中。

 实验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听着一声声爆炸的轰鸣声,程处亮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的光明。

 艺术就是爆炸!

 而这周边的百姓则是一个个全都吓得跪倒在了地上。

 白日惊雷啊!

 接连不断!

 这是多大的恶人啊?要受雷神这样的惩罚!

 还是说有人在此渡雷劫不成?

 反正跪着准没错!

 ……

 而受伤挂彩的尉迟兄弟则是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回了家。

 特奶奶的倒霉到家了。

 今天本来是个好天气,正是出门喝酒的时候。

 谁想到竟然被区区一个瓦罐挂彩了?

 操!

 这上哪里说理去啊!

 更让两兄弟绝望的是,等他们回家的时候,自家老爹居然早早就下值,提着一壶酒,坐在大门口等他俩呢。

 一看到两个兔崽子回来,尉迟恭当即站起身正要呵斥,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偷溜出去喝酒的混账儿子。

 咦?

 这两小子怎么一瘸一拐地,身上全是灰尘,脏兮兮的。

 难道是让人揍了不成?

 谁敢揍我尉迟恭的儿子?

 老子的水磨竹节钢鞭呢!

 尉迟恭看着两个儿子的狼狈样暴怒不已,虎吼道:“哪个直娘贼,给你们俩整成这幅模样的!”

 老爹的嗓门之大,尉迟兄弟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尉迟宝琳畏首畏尾的嗫嚅道:“是,是……房……房遗爱……”

 “啥玩意?”尉迟恭火冒三丈,怒发冲冠,头发都快烧着了。

 啪啪!

 尉迟恭给了俩儿子一人脚,巨大地力道直接将两人砸在了地上,背上是火辣辣的疼。

 “你们两个狗东西,老子怎么生了你们俩这样的废物儿子?”

 “连房遗爱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都能给你们整成这幅模样!”

 “你们特奶奶的还有脸回家?!”

 话落,一手一个,像揪小鸡似的抓起两人,丢到了府里。

 艹!真特娘的丢脸。

 练,加练。

 这点本事,真丢老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