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秦渊连啐了好几口:“我说老头子,有你这么坑儿子的吗?”

 “这话要是让朝廷那些人听见,是要掉脑袋的!”

 房玄龄很想说:小郎,这话大唐的重臣们已经听见了,房丞相本人就在这呢。

 可惜他不行啊。

 陛下,微臣好不爽啊!

 您怎么又来招揽小郎了。

 李世民的脸颊抽了抽,这他娘的,还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干啥都不行。

 “嘿嘿!”

 他讪讪一笑,说道:“怎么会呢?陛下是何等的贤明,哪舍得杀你,自绝长城啊!”

 “少来!”秦渊拉下脸嘲弄道,“老头子,你说天子到底给你喂了什么药?你这十句话里至少一半在舔天子。”

 “天子是啥人,你心里还没数嘛?”秦渊凑到他耳朵旁,轻轻说道:“亲兄弟……”

 呔啊!

 朕就这么点黑历史,你小子怎么回事?

 气煞朕也!

 当面被损,又不能发作。

 苍天啊!大地啊!

 朕的心情有谁能懂啊!

 为了不让秦渊再有话头损他,李世民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儿啊,那朝廷应该怎么维护科举考试的公平公正呢?”

 房玄龄等三人耳根子瞬间立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秦渊,可不能漏掉一个字,错过一条举措啊!

 秦渊慢条斯理地品了口茶,看着眼中冒着绿光的几人,不由得有些发毛。

 不会我不说,他们就要把我剥皮抽筋了吧?

 “老头子,你们淡定点,你们这些个芝麻大的小官,怎么对朝廷的大事这么感兴趣。”

 “这样不好啊!”

 “人贵知足啊!欲望太多,容易出事故的……”秦渊慢慢悠悠地告诫道。

 另一旁的李世民都要急死了。

 唉,这该死的臭小子,真特娘的会吊胃口!

 看来朕得另谋他法了,不然天天这样子着急上火,朕得少活好多年。

 长孙无忌倒是很是讶异,没想到这个小郎一点都不正经啊!

 房玄龄早就习惯了秦渊的没正形,笑道:“小郎,你放心,我等心理有数,纯粹就是好奇,好奇!”

 秦渊看着众人一闪一闪的大眼睛,跃跃欲试的神色,心里明白:

 这要是不给他们说清楚,今儿个怕是别想清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