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很不服气,肯定是大的掉的快嘛,这还用说吗?

 用事实来说话,从验证铁球落地开始,走上科研之路!

 做完了这个实验,还得召集工匠,打造一套设备,研究摩擦力,浮力。

 这未来相当可期,也相当充实啊!

 列计划,列计划。

 在这秦府上,没有了聒噪的儒生,简直是太妙了。

 解决了困扰多年的疑惑,还吃到了从没吃到的美食,更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这波血赚啊。

 我还有多少私房钱来着?

 要是不够花,得去找母后要点啊。

 唉,早知道这小郎如此了得,我早就来了!

 这小郎才是真正的大贤啊。

 这书童必须地好好做,随时聆听他的教诲!

 至于回去做太子?

 拉倒吧!

 勾心斗角,帝王心术,四书五经,有什么意思?

 这学习“物理”他不香吗?

 力与运动,简直太美妙了啊。

 牛·李承乾·顿,上线。

 未来有牛顿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今有大唐退役太子站在秦渊的肩膀上!

 ……

 “秦渊,秦渊!”

 “长安城出大事了!”

 傍晚时分,李银环风风火火地闯进了秦府。

 秦渊慢慢悠悠走出了房间,淡然道:“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激动?”

 “大事,天大的事!”李银环急的不行。

 “大事?”秦渊喃喃道,“能有什么天大的事?突厥人又打来了?”

 “那倒不是。”李银环喘了口气,摇了摇头,“不过也差不多了!”

 啥玩意???

 秦渊一脸懵逼,“你别急,慢点说。”

 秦渊给她倒了杯茶。

 “是这样,长安城的修文坊来了个突厥女子。”

 “她出了两道题目,第一题被杜如晦家的杜荷做出来了,这第二题可把全长安的士子难倒了。”

 “无论是寒门子弟还是世家子弟都束手无策。”

 “以至于这个突厥女子竟然放出话来:长安士子千千万,竟无一人是男儿!”

 李银环总算是把事情讲清楚了。

 “有意思。”秦渊抿着茶水说道,“没想到这突厥人武的不行,立马换成文的了啊。”

 “可不是嘛?”纵然李银环是一介女儿身,也都觉得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按说,你不该拍案而起,怒叱突厥小儿欺我大唐无人邪?然”

 “然后怒发冲冠,去把题目解了吗?”

 “哈?”秦渊喝着茶,缓缓说道,“没必要啊,不能碰上啥事了,都指望我,你说是不是?”

 “这大唐的颜面,到底还是要靠那些学子来挣呐。”

 “你怎么这么咸鱼!”李银环颇为愤慨,“我身为女子都觉得受到了莫大的耻辱耶!”

 “太过分了!”李承乾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厅内,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一般。

 “你瞧瞧,你还不如人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有廉耻心呢。”李银环瞧了眼李承乾,又说道,“这孩子是哪来的?怎么从没见过?”

 李承乾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怒道:“那女子出得题目是什么?”

 “我就不信了,偌大的长安,还没一人能解!”

 李银环把题目说了一遍,李承乾神色骇然,这是什么鬼题?

 这是要算死他们吗?

 李承乾迟疑半晌,仍旧开口问道:“何不去请教下李国师?”

 “李国师,精通算学,编订算经,实在是大唐一等一的人物啊。”

 “呦!这是哪家的小子,有点见识啊。”李银环很是诧异,先前她说完题目,瞥见秦渊笑而不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一下她明白了,这题目对秦渊来说,什么都算不上,简单得很,没啥问题,也就不再着急了。

 李承乾一愣,这身份可不能暴露啊,否则他还怎么在秦府学习?

 于是乎,他连忙说道:“我叫高明,是秦叔叔带回来的,让我跟着小郎好好学习。”

 “小郎觉得我才疏学浅,做不得他徒弟,我就先给他当个书童了。”

 李银环额头上淌下几条黑线,对着秦渊疑问道:“你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给你当书童?”

 秦渊瘪瘪嘴,“你可别听他胡说。”

 “老头子要让他拜我为师,我是那种当人师傅的人嘛?”

 “自然不肯要这徒弟,然后硬要塞给我,留在府上,没辙……”

 李银环蹲了下来,看着李承乾说道:“这么个聪明的孩子,当书童怎么行?别听你秦叔叔忽悠,姐姐给你找好老师!”

 “不不不!”李承乾连连摆手拒绝,他的大事业,怎么可以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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