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房兄啊……您老要不懂,能安静些吗……”

 “这俗雅在须臾之间,方才是对对子的真谛啊!”

 “大哥的境界果然高!”

 李泰竖起大拇指,狠狠地舔了舔。

 随后,眉头紧皱,埋怨道:“这可不好对啊……太难顶了。”

 李泰陷入了深思,身边的吃瓜群众也开始聒噪起来。

 “确实太难了。”

 “是啊,这让奴家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啊。”

 “……”

 房遗爱等了好一会,也没听见李泰开口,当即投子认负:

 “小郎啊,你使诈,这个是绝对,肯定对不上的!”

 “太过分了!”

 “你这是以大欺小!”

 “哦?”秦渊眉头一挑,“那我要是对上来了怎么办?”

 “那我和阿泰任凭小郎处置!”

 “真的?!”秦渊又幽幽问了句。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气氛到位了,房遗爱已经被架在火上烤

 ,可不能认怂。

 “那好。”

 秦渊微微一笑:“你们俩听好了。”

 “思前想后读左传,页往右翻。”

 擦!

 房遗爱愣了。

 “好!!!”李泰当即高呼起来。

 “好什么好!”房遗爱凶巴巴地说道,“咱俩完蛋了……”

 有了这么一出,场面一下子热切了起来。

 ……

 一晃两个时辰过去了。

 众人酒足饭饱。

 几名青楼女子都眉开眼笑的。

 站起来对着秦渊和李泰行了一礼,直接就把房遗爱无视了。

 “二位公子才华横溢,奴家非常佩服。”

 “二位公子下次来我们这儿,大可以晚上过来,这白天难免也没什么生趣。”

 “你们二位下次夜里过来,直接点名找我们几个就行,我们姐妹给您二位公子整点活儿。”

 秦渊听了之后,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而李泰更是感到头屑头皮发麻。

 奇怪的阅历增加了!

 老师,为什么能够这样游刃有余的和她们进行交流啊?

 果然君子做到了极致,那就不为外物所动了!

 随后众人又调笑了一阵。

 秦渊才站起身来,把李泰给拉了起来。

 “这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三人也该回去了。”

 “没见我这俩小老弟坐这都热得满头是汗嘛?”

 李泰和房遗爱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