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真树无语地听着这一大段花里胡哨的密室手法,说道:

 “所以钓线上面有毒药的痕迹吗?只是一条什么都没沾的钓线就能证明他就是犯人了?”

 北原真树原以为只要搜身就能将决定性证据找出,结果被这个假犯人横插一脚,自顾自地说起自己是犯人,更离谱的是所有的警察就这样相信了他,完全也不管证据是否确凿,动机是否明确,逻辑是否通顺。

 这个世界的降智buff是真的可怕,在一群被下了降头的警察当中卧底办案,压力真的有点大,有机会让老琴多给点经费吧。

 “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这段时间内有机会犯案的也只有这一位老先生了!管家先生一直在和邻居聊天,被害人的儿子和他女朋友也曾来到死者的房间门前,但是时间不过一二分钟,根本无法进行犯罪,所以……”

 “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啊?”

 “忘了一个人?你的意思是……死者的夫人!”

 “没错,为什么她就不能当着你的面把人杀了?强烈的毒药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让人窒息死亡,她所利用的不过是你下意识以为不可能有人当着侦探的面shā • rén 的心理罢了。”

 北原真树指了指高木,吩咐道:

 “去看看她包里的钥匙扣。”

 仅仅一句,就将犯人的侥幸心彻底撕碎,然后她便跪在地上开始说起这一家人曾经的那点往事。

 而目暮警官在北原真树平静的目光下挠了挠头,发现自己又成了被犯人和侦探耍得团团转的蹩脚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