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祯站在回廊下头,等待乌雷听政下朝的空档,终于等来了谢家的回信。

 他从刘亲兵的手里欣喜地接过信件,边拆边问:“派去的人学的怎么样?老师可有给我带东西,有没有见到谢元?她有东西带给我吗?”

 刘亲兵见他这么高兴,也跟着笑,看着他拆信的手,说:“谢家派了人来,送了些银钱,带了许多东西等你出了宫门自己去看吧。”

 “也是。”沈留祯说着,脸上小酒窝深深,喜滋滋地看向了手中的信件。

 白色的信纸上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字迹。甚至他读的许多书,都是老师谢昀的手抄本。

 所以看见的那一瞬间,他好似又回到了当初在谢家学堂苦读的日子来,亲切又温暖的回忆在心间闪现。

 但是很快他脸上欣喜的笑容就慢慢地消失了。

 他的瞳孔不安地震动着,不停地扫视着信件结尾的一行字迹。看了许久之后才接受了这一消息,脸上出现了痛极了的神色,脸色惨白地扶着廊柱靠在了柱子上,缩着肩膀低着头,有些站不稳。

 刘亲兵见他这样吓了一跳,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沈留祯不说话,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拈着信纸微微的颤抖。洁白的信纸上,末端写了一行字:

 阿元离家之后,至今未归,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