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写给崇肃王爷的,信上说他已经说服了一个将领,作证穆合王爷私自带兵出征,是出于谋反自立之心,并不是什么军事紧急。

 “是没有人愿意作证,尤其是这个人,尤为顽固。”沈留祯说,又笑了,“你猜,若是以突他们看见了这封信的内容,会做什么?”

 “会shā • rén 灭口?再不济也得做些什么警告一番。”刘亲兵想了想说。

 “哎……警告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shā • rén 灭口才是最好的方法。”沈留祯很是笃定地说。

 “真杀死了怎么办?要不要提醒一下?”

 “提醒什么?杀不死,那人就会向陛下寻求保命,成为人证。杀死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反正他也不想作证来着。我现在去提醒,他不但不信,还会觉得是我设的圈套。”

 “那……那万一不是他们的人拆的信呢?”

 “不是就不是呗,那就没事发生,回头我就跟崇肃王爷说,晚上太晚累糊涂了,写错了名字。”

 刘亲兵不得不朝着沈留祯竖起了大拇指,无言以对。反正进退他都想明白了。

 沈留祯又将谢元的画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来,随即叠好了塞进了怀里,将餐盘又拖了回来,说:

 “明天的信还照常往来,只是劳烦刘大哥以后每天去镖局跑一趟,只要是南边来的信,都亲自带回来。”

 “行,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