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留祯不为所动,提高了声音说道:“宋使三思。十年不起刀兵意味着什么,贵国的皇帝陛下应该最是清楚。我劝宋使不要因为侥幸赢了一场,便一叶障目,以为可以蛇吞大象,从而错失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胡公公本来对宋国此番的扬眉吐气很是自信,可是因为沈留祯气度太过沉稳,太过自信了,他反倒不自信了起来。

 话说……确实,宋国输的太多了。胡公公心想——万一下一次真的再也赢不了了呢?

 “沈大人真会说笑。”谢元忍不住出声,不服气地说,“魏国若是如此硬气,约什么十年不起刀兵?直接打过来一统天下啊。怎么?魏国原来是这般的和善,不喜欢攻城掠地?”

 “啊,对!”胡公公听了谢元的话反应了过来,又重拾信心,连忙应和。

 沈留祯看着谢元,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的形状,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说道:

 “解将军……我国有心止戈,乃是造福万民的事情,你又何必反对呢?”

 “若真是有心止戈,我自然会奏明陛下,替贵国说项一二,可是若是贵国只是临时因为困境,谈和是假,拖延是真,日后食言而肥,刀兵再起,又做如何说呢?”

 “不会的。”沈留祯眼睛中有光,看着谢元满满的都是喜欢,语气带着些许的纵容。

 “你说不会就不会?!我们凭什么信你!”谢元不为所动,丹凤眼一斜,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