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宫里头又来人了,将门外围了起来,让您禁足。”

 谢元最近已经被禁足太多了,见怪不怪,她甚至都有些满意小皇帝的这个处置,于是很是随意地问:

 “传旨太监在门口?我这就去。”

 门房说道:

 “不用去了,没有写圣旨,就是口谕,人家宫里的太监都烦了,说了一声直接走了。”

 “这次是几天?”谢元问。

 “十天。”

 “还用赔钱吗?”

 “公公说不用了。在宫里头沈国柱据理力争,将今日发生在大街上的事情跟皇帝说了,告状的人无话可说……陛下说,禁足就可以了。”

 “行。”谢元掐着腰,平静地对着众人说,“我现在被禁足了,但是好在已经给各位接了风,也都互相认识了。后头的事情还很多,就仰仗各位了,有什么事情,书信联系。”

 其他人都站了起来,一改先前的散漫和活泼,面色严肃,纷纷应了“是”,然后就收拾了东西,散了。

 沈留祯见谢元一个人留在了练武场上,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出神,就走了出去,跟她站在一起。

 谢元不知道在想什么,神情有些低落冷厉,跟没有觉察到他的靠近似的,理也不理。

 沈留祯就用自己的胳膊肘碰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