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仰着脸,一副高傲的样子,说道:

 “这解元,其实是出自大士族谢氏,谢氏是延绵几百年的名门望族,其中各朝各代入朝参政的族人不胜枚举,不乏gāo • guān 权臣。

 尤其是在北朝前些年,谢氏权极一时,谢白正辅佐三代魏帝,备受宠信,只不过后来因为魏国国史案,谢氏连带着北魏许多门阀氏族都遭到了血洗。

 而谢元他爹谢昀,恰巧在这场血洗案发之前,迁到了临江城,这才躲过了一劫。”

 台下的众人虽然不识字,但是有些姓氏生来高贵能做官,他们还是知道的。

 听了老夫子的这个话,顿时不明所以地问:

 “这好像不太对吧?解将军是十二岁从小兵打仗立军功做得官,他要是那个谢家的,根本不用这样,有人举荐一下,就能做官了吧?他为什么要当小兵?”

 台上的老夫子就等着这一句,直接捋着胡子,笑眯眯地夸赞道:

 “问得好。因为她本是个女郎啊……”

 众人顿时哗然了,纷纷惊讶地互相讨论:

 “这不是个谣言吗,是诋毁解将军的……”

 “人我见过,不像是女郎啊。虽然长得很俊俏,但是他那么凶,杀了好多人呢……”

 “活阎王,催命鬼,能是个女郎吗?”

 “可是好多人都这么说啊……听老夫子这么一解释,也说得通啊……”

 人群中,一身常服,准备去找谢元汇报军务的周免,目瞪口呆的看着台上,整个人都静默了。

 他脑海中瞬间涌上了许多埋藏掉的记忆和怀疑,翻江倒海般的汹涌,最后都定格在了谢元那张带着少年的稚嫩、略显阴柔的脸上。

 然后,他拔腿就往将军府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