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争论完了,就推行到街上去,道理不辨不明。等辩得差不多的时候,陛下再依情况下令施行,到时候,阻力会更小一些。”

 乌雷抱着胳膊郑重的思索了一番,说道“行,就照你说得办,可是有一点。”

 “什么?”

 “你,还有提醒那些汉臣,辩论的时候用大白话,别拽文,要不然听不懂。鲜卑人多的是不喜欢汉人文绉绉的啰嗦,别到时候两句话辩不到,再打起来。”

 沈留祯听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

 “陛下总是这般幽默。臣知道了……”

 他说着眼睛珠子转了转,试探性地问道

 “若不然,陛下先代表鲜卑人,臣代表汉人,咱们先行辩论一番?”

 乌雷迟疑了一瞬,摇了摇头说

 “我代表不了,说实话,朕处在这个位置上,看的就不是自己了,跟那些顽固的鲜卑贵族的思虑相差甚远,你要是找人辩,我建议你先找个仇视汉人的胡人试一试。”

 他眼睛眨了眨,又是一番思虑,最后说

 “你也别觉得我一定支持汉化,你们辩吧,到时候谁有道理,朕就听谁的。”

 沈留祯听闻,从软榻上下来,郑重地躬身行礼道“臣,遵旨。”

 正在此时,门外小宫女温声细语的通禀

 “陛下,谢将军奴婢引回来了。”

 乌雷听闻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来,说道

 “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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