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余恒嘉看着他们走下长长的阶梯,看着他们两个人一文一武并肩而行,有说有笑的,他心中又别扭了起来。

 “我信你个鬼,肯定是要坑我。”石余恒嘉瞪着沈留祯那得意的背影,咬牙喃喃了一句,就要离开。

 可是他刚走下了两三个台阶就站住了脚。

 巧不巧的这个时候,沈留祯突然转过身来,远远地朝着他笑了一下,那表情……颇有些戏谑。

 石余恒嘉顿住了,转而想道:不对啊,沈留祯再怎么阴险,也不敢假传圣旨吧?

 再说了,就凭着他那虚情假意的功力,作假怎么可能让人看出来假?

 不行,这肯定是反其道而行之……他娘的沈留祯这个阴险小人!

 石余恒嘉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凛了一下,赶紧扭头就往回跑。

 ……陛下不会等久了吧?

 ……

 皇帝乌雷见石余恒嘉来了,于是虚心地问:

 “恒嘉大哥,你说,朕刚刚在殿上说,谢元是不小心割了太子保姆的头发,他们……信吗?”

 “这个……额……”石余恒嘉不由自主地挠了一下鼻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