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合严在旁冷眼瞧着,见石余恒嘉跟谢元关系似乎很好,有说有笑的,脸色就黑了些,拿起羊腿咬了一口又放下了,说道:

 “那咱们聊一聊怎么御敌吧。”

 石余恒嘉和谢元都看向了他。

 独孤合严垂着眼睛说道:

 “要不是我要守着这个地方,防止蠕蠕破了边境,一直打到平城去,那我早就跑到草原上,追着他们打了。既然中护军来了,正好。我守着边境,谢统领带着人深入草原,去追蠕蠕吧,最好将他们都杀光。”

 谢元听闻,下意识地看了石余恒嘉一眼,石余恒嘉则看着手中的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元的丹凤眼垂了一下,随即老实地说道:

 “对付蠕蠕只有这么一个法子吗?说实话,我看了地图,草原广阔,里头还有大片的沙漠,方向难辨很危险。在这些地形上作战,我没有经验,恐怕胜算不大。”

 独孤合严听闻,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笑柄似的,看着谢元眉眼都是讥讽,大笑了一顿:

 “哈哈哈哈哈……那陛下派你来有何用?怎么着呢,你留下来跟我守着军镇守一辈子吧?!别回平城了!哈哈哈哈……真是笑话……自己没用都说得这么便宜,也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