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余恒嘉听闻,差点被自己喝得那一口水呛到,他看着谢元,眼睛里头闪着别扭的光亮,还有敬佩,许久都没有吭声,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谢元却很坦然很自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她只是突然将目光从远处那个蠕蠕人向导那里转了过来,皱着眉头问他道:

 “你觉得咱们的骑兵跟蠕蠕人比起来,能跑得过他们吗?从耐力和速度上比?”

 石余恒嘉听闻,眨了眨眼睛,笑了出来,说道:

 “你跟那个述标达谈判的时候,不是挺自信的么?我们都被你震住了,怎么现在倒不自信了?”

 谢元很是嫌弃石余恒嘉这个说话从来不说重点,总是用轻佻的语气,东拉西扯的毛病,但是又不能替他改了,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

 “面对敌人,面对自己的将士,自然要拿出气势来,但是自己心里头不能飘,轻敌乃是兵家大忌,你不懂吗?”

 石余恒嘉感觉到了谢元的嫌弃,想起自己曾经就因为轻敌差点着了谢元的道儿,于是心虚地应了一声,说:

 “那倒是……”

 他顿了顿,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

 “魏国的骑兵不比他们差多少,而且你的兵都是筛选出来的,他们蠕蠕人再如何适应环境,能吃苦受冻,也不能人人都是精锐、每一匹马都是千里马。

 相反,他们环境艰苦,几乎人人皆兵,素质大多参差不齐,真要追起来……不一定有多大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