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石余恒嘉带着他们,还有蠕蠕人的向导,一起摸到了前头视线可及的地方,将马儿拽着卧了下来,他们也趴在了草丛中。在一个小土坡后头,趴成了一排。

 “是他们吗?柔然王庭?”谢元冷酷地问旁边的蠕蠕人向导。

 那蠕蠕人连忙伸手指着远处那个金顶子的巨型营帐,着急地说了些什么。

 石余恒嘉适时的,用懒洋洋的语气翻译道:

 “肯定是了,那么大的金顶帐篷,旁人不敢用。”

 他平时说话的语气就一直带着轻佻的味道,此时因为疲劳,显得更加的轻飘,有气无力,跟敷衍似的。

 谢元不满地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冷声利落地说道:

 “咱们商量一下怎么打。”

 石余恒嘉将眼前扎眼的干草毛子往一旁扒了扒,大致打量了一下对方的兵力,说道:

 “这么大的营地,一万兵力肯定有了。这还不包括那些妇人孩子,养牛羊的牧民。

 别看他们没有巡逻,没有拿刀。草原上就没有弱者,真要打起来他们也能抵抗一二。咱们只有三千骑兵,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