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咱们还是说说给吕布当爹的事儿。”
“对,给吕...什么就当爹!”陈登感觉自己和这小子呆的时间越长,自己的心态就越差,“陛下的使者已经到了徐州,想要请吕将军勤王救驾!”
“哦,然后再给他找个爹?”
“....咱能别提爹的事儿么?”
“吃生鱼片...”
“也不许说吃鱼生的事儿!”
“...脾气这么暴躁也容易猝死...”
“...”
“别说这位吕将军压根就没有粮草辎重去掺和这件事情,就算是他有本事搅和进去,他身边的陈宫等人也不会让他去的。
再说了,还有你们徐州这群世家豪强呢,这都打算在他身上xià • zhù 了。
现在让他去关中,这不胡闹么?”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徐州世家在他身上xià • zhù 了?”
“那个草包不是想要当他老丈杆子么?”
“老...老丈杆子?”
“哦,就是岳父的意思。
你说对于岳父和义父两种身份,那位吕将军用哪种姿势捅起来比较顺手?”
“....滚!”
袁术大军进犯,刘备带关羽前去迎战的时候...
“你这家伙还真是有些本事,袁术的确是来了,而且有消息说...小沛最近有不速之客。”
“请注意你的措辞,那是人家吕将军的再生父母!
话说捅再生父母用什么姿势最好?”
“....你这家伙嘴里有没有点正经儿事儿!”
“有,吃生鱼片容易早死..”
“你和我早死这事儿过不去了是么!”
“脾气暴躁也容易...你把刀收起来,你这家伙来这里和我聊个天带刀干什么!”
“在我被你气死之前先一刀捅死你!”
“你也要学吕布那家伙,捅爹玩么?”
“....”
“张三爷那个二愣子守徐州,这和把徐州白送给吕布也没啥区别。
咱们的计划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开始吧,再不开始我就真被你活活气死了!”
“那咱们说好了,吕布的遗产归我,这徐州归你们!”
“当然!”
“你负责把我举荐到吕布面前,我负责为他出谋划策,赶走那些该死的兖州士人归和麾下旧部。”
“赶到玄德公身边是么?”
“啊....这不重要!”
“不过有件事咱们得先说清。
我将你举荐过去没有问题,但是你这个家伙不要这么嘴欠。
否则你还没有开始行动,恐怕就被剁成一滩烂肉了!”
“我又不想当他爹,他总想着剁我干什么!”
“....”
这整整一年的时间,陈登被一次又一次的摧残心灵,终于到了现在这一步。
可看着口无遮拦的刘峰,他感觉自己这一年的罪算是白受了。
“将军息怒!”陈登虽然知道这家伙作死的特性,但此时仍然是挡在了他的面前,“将军,这小子虽然口无遮拦,但绝对没有恶意。
他....他那句话....他是....”
“他是什么意思?”吕布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危险和杀意,“元龙倒是给本将军一个解释啊!”
“这...”陈登额头上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他背后幽幽的传了出来。
“小子的意思是,温侯乃是这天下最强的男人,何须一个爹在上面压着!”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陈登背后的男人。
就连吕布也被这话说得一愣。
“天下最强的男人?”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温侯飞将之名响彻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自然就是这天下最强的男人。
正所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做天下最强男人的爹,那自然是这天下最危险的事情!”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本来已经打算让刘峰血溅当场的吕布突然开始大笑起来,被这些触动心中骄傲,自然是没了半点杀意存在。
“元龙给本将军举荐之人,果然是大才!”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就算是再大的大才,若是没有将军这般伯乐,那也是无用之功。”
陈登也赶紧顺坡下驴将这个事儿圆了过去。
“说得对!”吕布再次一笑,然后伸出手指向了那刘峰,“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徐州牧麾下的...嗯...”
“小子人微言轻,只想求一督邮,为将军行走四方!”
“好,那你便是我吕奉先的督邮了!”
“峰,多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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