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恩赐!

 莫要多管了,你就安安静静的看着就是了,很快你就知道什么叫做西凉军的办事风格了。”

 说完这些之后,刘峰再次开始了昏天黑地的狂吐盛宴之中。

 不过这雍凉之地也同样开始了一场盛宴。

 长安城中,钟繇看着打点好的行囊与礼物,也是忍不住对身边的韦端发出来了一声叹息。

 “现在老夫有些后悔了,不该答应那个小子让他将段煨这个家伙放进北地郡来。

 他来了,现在很多事情都感觉麻烦了。”

 看着满脸愁容的钟繇,韦端在一旁也是紧皱眉头。

 “元常是不是有些多虑了,段煨不过就是一个西凉军余孽罢了,他能有多大的能耐,让你竟然如此重视?”

 “重视...不是因为他背后有多大的能耐,就算是那武威段氏出来了也不过如此。

 老夫也不担心段氏能够威胁到长安。

 但是...他是段煨啊,西凉军的段煨...这群家伙不讲道理的!”

 “不讲理?他们能够如何不讲理,如今早就不是西凉军称霸的时候了...”

 看着仍然不明白的韦端,钟繇也没有继续和他争论下去的心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西凉军的确是已经成为过去了,可这里仍然是雍凉啊...”

 一声长长的叹息之后,长安城门打开,趁着夜色钟繇带着重礼亲自奔赴北地灵州拜访段煨。

 与此同时,雍凉三辅的各个世家豪族也都一一动身前去,速度最快的还要数那北地郡的泥阳傅家为首的诸多家族。

 以及那些藏在草原上让刘峰都找不到的匈奴残余部落们。

 这群家伙,如今都齐聚在了灵州傅家门前,等待着段煨的召见。

 而面对这群家伙的求见,宿醉了一夜的段煨只是冷漠的说了一句。

 “等着,等老夫酒醒了再说!”

 这一等,就是足足的半天,直到午时三刻都过了,这傅家的大门才被再次打开,而段煨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傅家的宅子太小,老夫就不让你们进去了。

 有些话老夫就在这里和你们说说好了。”

 刚刚出门的段煨就抬手阻止了几个想要说话的家伙,然后大步的走到了众人的中间。

 沿途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都自觉的挪开脚步,放开道路,一个个低眉顺耳的十分恭谨。

 “老夫段煨,想来不用再和诸位多做什么介绍了。

 今日老夫也没有仰仗什么武威段氏的族人身份,那段氏在你们眼中恐怕也算不得什么。

 但是老夫今日呢还是有些话想要告诉诸位。

 在座的....在这里站着的,那个都是立足超过百年的势力了,不管你是匈奴人还是我汉民豪族出身。

 老夫对你们不认识,也不想认识。

 当然老夫也知道你们的依仗是什么,进可攻退可守。

 若是事不可为,大不了遁入塞外牧羊为生,过上十年八载,你们还能风风光光的回到这里。

 狡兔三窟之下,你们哪个没在外面放着点重新崛起的手段,留下血脉的后人。

 再加上这么多年了,谁也不知道这北地郡都有什么人和你们息息相关。

 或许就这灵州城门守卒,刚刚还在对老夫躬身行礼,无比尊崇,实则就是早就对你们言听计从的死士。

 或许老夫今日说了要对你们出手,明日就会有人打开这北地郡各县的城门府门,放任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敌军进入。

 让老夫寸步难行!

 老夫不是曹孟德,也不想经历一次兖州事变。

 所以老夫今日站在这里和你们心平气和的说话。

 可若是你们觉得老夫当真好欺负的话,那也不妨试一试,你们有手段老夫有没有手段!

 老夫名叫段煨,乃是已故太尉段颎同族兄弟!

 当年太尉段颎能够干出来的事情,如今老夫也能够干得出来。

 而且你们在这里立足百年,老夫在这里也不是没有手段!

 今日你们若是敢仰仗身份对老夫阳奉阴违,那明日....老夫就让羌胡血洗了这北地郡,保证让这里一只兔子都留不下!

 我不管你们又什么手段,老夫都可以保证,成为了尸体什么手段都没有了用!”

 随着段煨的这句话,雍凉之地终于爆发了第一次让所有人震惊的事情。

 建安五年,三辅再次羌乱。

 数十个羌胡部落,共计上万名羌胡骑兵不约而同汇聚在北地郡中,数十名羌胡首领以最高礼仪面见段煨,同时奉上了自己的友谊。

 每人一颗首级,有的是山匪有的是流寇,实在找不到的就用倒霉的流民代替。

 若是连流民的都没有了,那就只能看哪个百姓运气不好让他们撞上了。

 这一路所过之处可谓是尸横遍野,丝毫不讲道理的屠杀,只是为了向段煨证明他们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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