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坐在她对面。

 寒润拿了一瓶常温的果汁给她,然后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非常不好意思的道,“今天的事情,很对不起,连累你受委屈了。”

 他自认还算能说会道,可到头来,却只有这干巴巴的一句话。

 “没关系,我想这也不是你能预料的到的。”豆苗顿了一下,把斟酌了一路的话问了出来,“虽然很冒昧,但是我还是想问下,你们跟留寒阁是不是有过节?”

 “算是吧。”

 豆苗微微皱眉,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什么叫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必须明确,因为这跟她后面的计划有很大关系。

 寒润看她皱眉,略有些尴尬的道,“这是老一辈的恩怨,我和阿辰也是被迁怒的对象。”

 “阿润。”陆辰突然开口,“你先去里面把衣服换了。”

 豆苗看了眼衣衫不整的寒润,轻咳一声,“咳咳,不好意思,扯坏了你的衣服。”

 寒润不在意的笑笑:“应该是我说抱歉,因为我们的原因,让你平白无故的被人挤兑。”

 “你先坐,我去去就来。”

 等寒润一走,陆辰把从包厢出来时戴上的眼镜又摘了下来,一双犀利的眼睛侵略性十足的看着豆苗。

 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同处一室,豆苗顿觉压力山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在万人礼堂讲课都没有丝毫的怯意,被人围观手术也不会有丁点的紧张,可被他一看,就莫名的头皮发麻。

 “你怕我?”

 虽然豆苗不想承认,但事实却是如此,“没有,我只是跟你不熟。”

 “哈哈。”陆辰笑出声,“小豆子,知道阿润为什么没有直接回答你的话吗?”

 小豆子,什么鬼?

 这家伙不会给自己取外号吧?

 豆苗下意识不想跟他说话。

 这人太危险,她怕不小心把自己给卖了。

 “他不说,是因为牵扯到我的长辈,他不好当着我的面说。”

 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皓白的牙齿,“阿润肯定没有告诉你,我和他,同奶异爷。”

 同奶异爷,什么玩意?

 豆苗的眼睛猛然睁大。

 那他们岂不是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