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苗迟疑,是因为她曾怀疑后续的事情跟何奈有关,万一从寒润口中证实……

 “当然,如果你愿意分享的话。”涉及自身安全的事情,不愿意听才会显得奇怪吧?

 担心豆苗误会自己在调查她,寒润带着些解释的意味道,“因为那些人伤了我,阿辰很生气,当时就追了上去,又把人揍了一顿。”

 这也圆了陆辰后来才开车出现的原因,至于细节问题,不重要,两人都心知对方肯定有所隐瞒。

 “没想到那些人非常没骨气,挨了几下之后,居然主动招供,说是一个叫黄芳的女人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给你个教训的。”

 听到黄芳,豆苗的脸色变了。

 她是孔玲的母亲!

 没想到真的跟她们有关系!

 豆苗心里像塞了冰块似的,又冷又难受。

 她真不知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孔玲,被她在学校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到最后还那样丧心病狂的对付自己!

 她真的很想知道!

 寒润见她变脸,试探的问,“你认识黄芳?”

 “认识,F大高年级的一个学姐,孔玲的母亲。我刚入学的时候无缘无故被孔玲用热汤烫过几次。”

 寒润皱眉:“烫过,还几次!你们学校就不管?”

 豆苗道:“她不是亲自动手,一开始做的很隐蔽,像是无意的,还找了别人帮忙。”

 “后来我发现不对,在她第三次出手的时候抓到证据,捅到校领导那里,让她们赔了医药费,又当面道歉,她们可能因此恨上了我。”

 寒润眼里冷光闪过。

 黄芳死了,她女儿可还活着!

 “但是我一直想不通的是,我跟孔玲并不认识,而且她第一次对我动手的时候,是我军训的第一天午饭时间。”

 “我自认并没有能耐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内就得罪人,还蠢的不知道。”

 “所以我很奇怪,她们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还用了那样不堪的手段!”

 寒润想了想道:“我在新闻上看到,这个孔玲,好像还活着,你如果想知道真相的话,我想办法帮你问出来。”

 “不用了。”虽然很想知道,但豆苗拒绝了,“我有直觉,她不会告诉你的。”

 寒润笑了。

 那可未必,只要有手段,没有阿辰问不出来的东西。

 不过这些,他暂时不准备告诉她罢了。

 “无论什么原因,她已经家破人亡,也算受到报应了,就算了吧。”豆苗这句话,为孔玲这件事做了结局。

 “好,听你的。”寒润应下了。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去提中间的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报纸上说那六个混混是孔某的保镖,可为什么没有一点保镖的样子?

 再比如……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人都已经死了。

 “对了,刚刚看你一直盯着汤信荣的照片看,你见过他吗?”如果两人见过,就要多安排几个人保护豆苗了,万一那混蛋提前从国外回来,难保他不立刻对她动手。

 豆苗从不认为自己先前震惊的样子能瞒过他和陆辰,但她再怎么坦诚也不可能把重生和上辈子差点被强的事情告诉寒润,于是半真半假的道。

 “我没见过真人,是无意中听同学说过一个小道消息,说她的一个好朋友被汤信荣祸害了,非常凄惨。”

 “她大骂汤信荣是老乞丐生的小乞丐,浑身酸臭,自卑低贱,所以总喜欢染指家世较好的女孩。”

 “她提醒大家以后遇到汤信荣绕道走,怕我们不认识,还特意拿了照片给大家看。”

 豆苗的一番话,完美的对自己见到汤信荣照片时的异常做了解释。

 寒润不疑有她,为了让她更加警惕,还特意多说了一些,“汤信荣的父母,没人知道是谁,圈子里有个小道消息说,他可能是宋佳人和某个重量级人物的私生子。”

 “只不过因为对方妻子强势,娘家不好惹,汤信荣才没有被接回去,而是以汤家的孙子自处。”

 “小道消息有多少的准确性?”

 “百分之七十以上。这也是陆爷爷一直不让阿辰直接对上宋佳人的原因之一。”

 “她的饼子太有分量,汤信荣又是老来得子,那人非常宠爱,陆爷爷担心我们吃亏。”

 饼子?

 姘头吧?

 这人用词也太有意思了。

 豆苗想笑。

 寒润看着她憋笑的脸,也忍不住笑了,“不想用那个词污了你的耳朵。”

 “没事,你随便说,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怕带坏了我。”

 “这些年,汤信荣干了很多的坏事,尤其是在女.色上面。”

 “一开始他还有所顾忌,但是去年,听说宋佳人饼子家的儿子出了点意外,成了残疾,无法继承家业,对方有把汤信荣认祖归宗的意思,只不过妻子娘家强势,还没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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