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反正也打不死。”

 “?”

 诧异地看向孟芳,孟糖心里闪过更诡异的念头。

 她该不会也被穿了吧?

 “糖糖,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何如此冷漠?”

 “嗯!”

 “呵,宋爷爷说人皆有天命,纵然他们生我养我,但我与他们没有亲人缘分。与我而言,他们对我有生育之恩,不过我已经做牛做马报答,所以,我不欠他们什么?”

 孟糖好奇:“若是不欠,你来这干啥?”

 虽说她懂孟芳话里的意思,但人是复杂生物,嘴上说的话和实际上行为出入很大,她不信她会全然无心。

 若是无心,何以来此?

 孟芳莞尔一笑,指着被痛打的孟华建,坦坦荡荡:“糖糖,你知道为什么我妈能把我爸摁在地上打吗?”

 “是不是下药了?”

 “不是,是人善被人欺。我妈以前特别软弱无能,我爸只要说个不字,她从来不敢反抗,她总是忍受忍受···但是我、二妮还有招娣不在家之后,家里所有大大小小的活都落在她身上,时间长了,她受不住了,就懂得反抗。”

 疼不在谁身上,谁又会在意呢?

 望着孟芳脸上讽刺的笑意,孟糖不解地问:“但大娘又瘦又小,怎么可能打得过大伯?”

 纵然不堪忍受,决定反抗,但力量悬殊太大,可不是仅凭意志努力就能够扭转乾坤!

 这其中是不是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冷笑一声,孟芳面无表情地讲述:“以前打不过,但不要命反抗,还能打不过吗?我爸就是个禽兽,他从来不会手软,我妈要是想继续活下去,那么她就得不要命!”

 “啊?确定不上去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