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赶忙拉住孟糖:“糖糖,你冷静!”

 “糖糖,万一你爸出个什么事,咱们可咋办?”

 鲜红的血从丈夫身体不断溢出,嘀嗒嘀嗒落在地上,仿佛要把她的一颗心踩得稀巴烂。

 她第一次见丈夫苍白的脸已经毫无血色的嘴唇,刚把人送过来时,大夫一直摇头,要他们把人转到县城或者市里,还是她跪下哀求大夫,大夫才决定收下。

 心底抱有强烈的期盼,但隐藏在深处的担忧更是藏都藏不住。

 医生断言,又如何与阎王抢人?

 “爸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

 说着,孟糖跑到一旁洗干净手,不等众人反应,灵活地闯进手术室。

 做手术的医生听着手术门突然打开,不解地看过去,待看见孟糖,厉声道:“出去!”

 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惨白着脸,双眸紧闭,嘴唇发白。

 几名医术紧张地围在手术台旁边,商谈着策略,并无人关注孟糖。

 “我知道手术室不能有病菌,也不能有细菌,我已经洗过手,也换了衣服。”

 “出去!”

 不顾医生的训斥,孟糖哀求道:“他是我爸,我会医术,你们让我看一下他的伤情,说不定我有办法。”

 “陈医生,把她弄出去!”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上前拉住孟糖,就要把她往外推。

 孟糖死死抱住墙壁,大声说道:“他是被砖头砸伤,但刚砸伤就被送过来,所以时间来得及,如果只砸伤腿部,止血接骨即可;如果砖头砸到胸腔,需要看它有没有实质脏器损伤,有没有空腔脏器损伤,最关键是千万要注意血气胸。”

 “陈医生,放开她。你真懂医术?”

 ------题外话------

 爱也好,狠也罢,又有什么区别呢?